打土豪,分田地,现在呢?个别干部受不到约束肆意横行,比土豪还恶霸。贫下中农分得了田地,又归了公,生产队给三百六十斤毛粮,根本吃不饱,穿得破破烂烂,被逼着颂扬阳光照耀下的幸福生活。批判刘邓路线,自留地往回收,提出越穷越革命,也叫穷则思变,变啥了?也就是没饿死的奴才更忠诚。”
我觉得赵红山的话不是激进,而是反动,这样的言论被举报,就是丢了脑袋,还要碎尸万段。我是赵红山的对象,虽然不能去举报,也要为主流宣传作解释:“领导们号召重走长征路,是让我们艰苦奋斗,为子孙万代谋幸福。让我们吃忆苦饭,是告诉我们这代人,虽然我们吃不饱,饿死的并不多,就是三年困难时期,也不同于旧社会的殍尸遍野,比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台湾民众强得多。”
赵红山严肃地问:“这话真实吗?”
我笑着摇头。
赵红山的话直指现实:“解放几十年了,当官的总是让老百姓艰苦奋斗,他们为啥不带头?干部们吃的好,住的舒服,享受社会福利,玩儿女人都成了待遇。”
指出干部玩儿女人,会被革命者说成是攻击领导,但是,却让我想起山里的薛主任。如果薛大脑袋没有革命组织保护伞下的特权,二老朱老婆不会摽住他不放,单纯的知青不会双双地陪着他睡觉,我的同学丁素琴也不会把处女的贞操献出去。
受赵红山感染,我也敢在山坡上袒露心声:“我觉得,有些宣传是欺骗劳动者,眼下,辛勤劳动的工人农民,还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人。我不相信台湾的青少年都没有求学的机会,也不相信台湾的民众会穷的穿不上裤子。”
赵红山要站起来,手压在我的小腹上,我“啊”了一声。
“咋地了?”
“没什么。”已经受到刺激的小腹又憋着尿,虽然赵红山是无意中按压,也让人受不了,我忍着内急小声说:“我想小便。”
“在这尿吧。”
我脸上发烧。
赵红山说:“还真是,小柳脸红更秀丽。”
我觉得这是吉福祥在夸我,但吉福祥不称小柳,而是叫淑花。
赵红山问:“让我在身边,还是让我走开?”
让赵红山在身边,我最隐秘的东西会暴露给他,一旦生龙活虎的男人干那事,我就难以拒绝了。让赵红山走开,就变得疏远,何况我还多出个心眼儿,要在天黑时把那事草草地做了。
我故意装出少女忸怩,红着脸说:“撒尿会露出屁股,太丑,不打算让你看见。”
赵红山和我开玩笑:“也是的,大腿上的东西是你的秘密,我不觉丑,可是,美物还不属于我啊!”
“属于你,属于你。”我急着说:“你不用走开,背过身就可以。我让你回头,你就回头。
赵红山听话,他背过身。
我用手纸擦私处,手纸沾上红色,很少,却让我兴奋不已,故意把大腿和屁股暴露,对赵红山说:“你转过身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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