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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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六十九 遭遇两个流氓(2/2)
上,就听到魔鬼般的狂叫:“把裤子脱下来,我要检查犯罪证据!”

    赵红山问:“你俩想干啥?”

    民兵向赵红山伸出手:“把工作证拿出来。”

    赵红山为我脱离险境创造条件:“你让她穿上衣服,我拿出工作证给你看。”

    “不行!”

    一个酱缸似的男人拽我刚刚穿上的裤子,我抓着裤腰不撒手。

    “住手!”赵红山的吼声震天动地:“民兵是革命组织,不允许成员耍流氓!”

    树上入巢的山雀被惊吓,逃跑时发出“扑啦啦”的声响,响声还出自两个民兵之手,二人亮出明晃晃的的尖刀。

    遇到了流氓,这是我第一反应。

    流氓披着维护社会秩序的外衣,还说出执法者的专用名词:“我们抓住现行,你俩谁也不许穿衣服!”

    惊慌中我想到,赵红山光着上身,锋利的尖刀一定贴在他的肉皮上。惊慌中我还想到刚刚发生的一件事:

    那是两个热恋的的年轻人,没处亲热,在黄昏时跳进了装煤的车厢,在车厢里铺上草垫,两个人脱光衣服沾到了一起。

    也许是女青年发出的呻吟传到车厢外,还可能是坏人跟踪,有两个男人跳进车厢,把男青年从女青年身上拽下来,那二人做了本该男青年该做的事情。

    男青年不敢保护恋人,眼睁睁地看着女友被轮奸,没有反抗没有报案,而是认吃亏选择分手。这样的选择是男青年灵魂扭曲不负责任,他不想当王八,要堂堂正正地做一个被人尊敬的男人,可对女青年来说,她受的伤害是太大了!

    我在瞬间出现这样的疑问:“赵红山能让我受到同样的伤害吗?”

    赵红山用行动回答。

    酱缸般的男人和我撕扯,他抓住我的裤子,一只手伸到我的胯间。我挣扎着尖叫,又觉得眼前掠过风声,听到“扑”的一声,“酱缸”翻在草地上。

    我借机站起身,看到那个人抱着头在草地上翻滚。

    另一个男人见同伴受伤,顾不得“维护社会社会秩序”的责任,转过身撒腿就跑。从侧影中我看出,逃跑的男人有个长下巴。

    我告诉赵红山:“这两人是冒充执勤的民兵,你不要怕他们。”

    赵红山走到“酱缸”身边,用脚拨开“酱缸”的双手,踩着“酱缸”的胳膊问:“你俩是干什么的?”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满脸血污的“酱缸”跪下哀求:“我和长下巴想到山上找点便宜,想不到遇到爷爷和奶奶,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求爷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我永远记住爷爷的恩德。”

    “滚!”

    赵红山飞起脚踢在“酱缸”的屁股上,这一脚比踢在脸上的还要重,“酱缸”滚了三圈半,爬起来想跑。

    “站住!”

    “酱缸”不敢不站下。

    赵红山把尖刀踢给“酱缸”,他警告:“再见到你祸害女青年,别说我不客气!”

    “酱缸”溜掉,我批评赵红山:“你放掉坏人,他们还会作恶!”

    赵红山问我:“不放掉咋办?”

    我不但没办法,也失去和对象发生性关系的兴趣,叹口气说:“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赵红山拉住我的胳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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