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样?”
大辫鱼是瓜籽脸,白净,两个眼睛又黑又亮,很苗条,很文静,不多言多语,从未和买饭的矿工吵过嘴,住宿的男人都尊敬她,没有人给她起不雅的外号。以为大辫鱼姓于,又有一头黑发,扎起来,是两个长辫子,她的同学便把大辫鱼传开来。
我承认大辫鱼长得美,但我不想和她比。大辫鱼有个好工作,我没有,地位不同,比啥也没有。
霍三找到纠缠我的借口:“要说长得好看,丁素琴有些不如你,大辫鱼能把你造倒吧?”
我找到摆脱纠缠的借口:“大辫鱼的确长得比我好看,你就和她干那个吧!”
霍三说:“人家大辫鱼有对象,八成干了那个了。”
我没给霍三好听的:“干那个更好,你去刷盘子。”
霍三变得严肃:“先管住你的嘴,别胡说八道。你知道大辫鱼的对象是谁吗?那是我们大科长的外甥。”
我用脏话对待霍三:“小鸡一根棍儿,干起来不论辈儿。”
霍三说出他的理由:“不论辈儿可以,不可不论等级啊!把科长外甥的对象比划了,那一脚不踹个稀扁才怪呢。”
我在心里说:“你霍三那个德性,大辫鱼的对象即使不是科长的外甥,你也碰不着。”
因为我关注了大辫鱼,她也像注意到我。我到大辫鱼的窗口买饭,她常常多给我那么一点点。在我的心目中,大辫鱼是个温和善良、美丽端庄的淑女。我羡慕她的好工作,羡慕她找个好对象,真没想到,端庄的淑女也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大辫鱼打亮小手电筒,照在腕子的手表上,她惊叫:“哎呀妈啊,可不好,这都八点多了,这么晚回家,我妈不定说我啥呢?”
男青年不在乎:“这不算晚,我在单位加班搞大干,也就是这个时候到家。”
大辫鱼着急:“得得得,别扯没有的,我妈知道我今天休息,说加班她不信。”
男青年撺弄大辫鱼:“你今天冒把险,就说跟我来这里,看你妈能咋样?”
大辫鱼哭着说:“求求你吧,别给我施加压力。我妈真知道我和你干了这种事,那不是我死就是她死。”
“我看没那么严重。”男青年说:“你就是软弱,自己的事,自己做不了主。”
大辫鱼哭声低哀:“我就是软弱,才事事听你的,本来有了对象,还得陪你干这种事,被人发现,丢人现眼且不说,那日子就乱了。”
男青年为自己辩解也是哄:“是我央求你干这种事,你也愿意啊!你得承认,我不是流氓,不是总想占女人便宜的败类,是咱俩处的时间长,感情深,干这事是情理之中啊!”
大辫鱼让男青年把她拉起来,边整理衣服边说:“我不是埋怨你,俺俩干这事,也是我主动。你说我对象家把新房都准备好了,催着结婚,以后俺俩咋办呢?我真离不开你啊!”
男青年没说咋办,拉着大辫鱼的手离开墙根,摸黑走到据我三四米距离的时候,能听到大辫鱼在抽泣。
大辫鱼离开,我和赵红山都松了一口气,我提醒他:“今天这个夜班,你恐怕要迟到了。”
一向遵守工作时间的赵红山好像不急着上班,他向我提出要求:“小柳,我想和你干这个。”
我注意到,赵红山把那东西露出来,我用手抓住,心里“咯噔”一声,暗说:“到了这种程度,看来只有顺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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