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赵红山向我承诺:“手表一定要买,还是进口的。结婚时把你打扮的更加漂亮,领回山里,让大家都佩服我。”
“你别臭美。”
我搂着赵红山的脖子,心激动,敏感的部位有反应,很自然地想起吉福祥:
当初,我就是这样和吉福祥搂在一起,和吉福祥做了本该是夫妻才能做的事。现在,我搂着的人即将成为我的丈夫,我虽然对赵红山投入的感情没有投入吉福祥的多,但他终归是我的依靠啊!
赵红山说:“不是我臭美,是我的淑花长得美,我娶了你这样的姑娘做媳妇,这辈子就知足了,一定把你呵护好,咱俩白头到老。”
和赵红山的交往中,他一直以刚强的面目出现,甚至刚强得木讷。真没想到,赵红山对我有这么深的温情,他不叫我小柳,像吉福祥一样叫我淑花。
赵红山又一次抱紧我,揉我的胸。我发出轻轻的呻吟,享受着无尽的幸福。我愿意和赵红山融合在一起,我愿时间停止,黑夜常在。然而,工作的习惯让我提醒赵红山:“你不到班儿上,能行吗?”
赵红山想了想说:“能行,矿里组织大干,支部书记开班前会,我这个班长不在,他会有安排。”
“你今天歇个班吧!”我说:“听我的同学丁素琴讲,男人干了这种事,他的体力精力都受影响,下井风险大,我怕你有个闪失。”
赵红山稍作沉思,他问:“你的同学结婚了?”
我说:“结婚好几年了。”
“她怎么能登记呢?”
我告诉赵红山:“只要有门路,能买通管事的人就可以登记结婚。年龄只是个说辞,并不重要,被控制的人,都是没门路又拿不出送礼钱的人。”
“这个我懂。”赵红山说:“我虚岁二十七,快二十八了,就因为生日小,还不符合规定,而我的同学,孩子都到了上学的年龄。有人生了四五个孩子,也就那么着,计划生育规定,对他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我纠正赵红山的看法:“那是山高皇帝远,在城里可不行。结婚生育的事,抓得紧着呢。”
“就那么回事吧。”赵红山说:“在农村,大队有支部,小队有党小组,不存在山高皇帝远,就看掌权者怎样领会最高指示了。”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雾一般的零星细雨,我感觉身上凉,才知道下身还光着。赵红山把衣服盖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放在我的私处,诙谐地说:“这地方是我的私有财产,可要保护好。”
我在赵红山怀里撒娇:“手指头老实点儿。”
赵红山手指不老实,说出的也不是老实人的话:“我是看清了,法律也好,规定也好,都成了个别人捞取好处的工具,把门槛设置的越高,得到的好处越大。老百姓都得过门槛,人人都得用金钱或者用美色打通关节。”
“可不能这样说话。”我阻止赵红山:“在单位,你是积极分子,又是年轻的班长,有了这种思想,会影响前途的。”
赵红山摸我私处的手停止活动,他严肃地问:“你很在乎我的前途吗?”
我说得非常干脆:“不在乎,只要平平安安别摊上事,这比什么都强。”
赵红山抱着吻我,一阵亲热之后,他说:“我不仅娶了个漂亮的媳妇,也找到理解我的爱人。不过,我会努力工作的。”他还说:“把话说回到门槛上,我盼望制定同一个规则约束所有人,即使不搞阶级斗争,工人阶级也会当家做主。”
又飘来星星细雨,我抱怨:“这破天气,阴的这样沉,想多呆一会,老天爷还捣乱。”
赵红山的手从我私处移开,但我感到身下的东西往起挺,他小声说:“淑花,我还想弄一下。”
我问:“你还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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