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不对吗?”吉福祥说:“你如果像丁素琴那样生活,我的心会轻松一些。”
我顶撞吉福祥:“我比丁素琴活得好。”
吉福祥揉着我的前胸,小声说:“淑花啊,别在强亮了,现实摆在那,你的生活比不了丁素琴。”
我问出的话没底气:“我从哪比不了她?”
“我讲实话吧!”吉福祥说:“都是一样下乡,都是一样回城,丁素琴是炼油厂的全民职工,你是机械厂的大集体。工作不一样,地位不一样。丁素琴因为工作好,找的婆家条件好,有房子,不愁住处。你的对象是矿工,结婚要借煤棚住,生活条件不一样啊。”
“就这些吗?”
“还有话,我不想说出口。”
“你别整半句话行不行,该说就说。”
吉福祥的手从我胸部往下滑,他说:“你如果和赵红山的性生活不和谐,就更比不了丁素琴了。”
“丁素琴丈夫和班组里女工搞破鞋。”这是我的心里话,又不能做为反驳吉福祥的条件。而且,我认为吉福祥的话有些道理,根本就不想反驳他,只是说:“人就是这样,有一得必有一失。我虽然工作性质不如丁素琴,生存条件不如丁素琴,但我觉得我对象要比丁素琴的丈夫好。”
这话让吉福祥抓住把柄,他把手从我的小腹下拿开,站起身说:“你既然认为你的对象好,咱俩就不该在一起了。”
我不愿放弃这样好的机会,用哀求的声调说:“福祥哥,你这个时候离开,我会难受得受不了,我真想要你那个,做完这一次,我以后就不再找你,我会和赵红山好好过日子。”
“这不行。”吉福祥说:“我要对得起我的淑花妹妹,不能伤害我的妹夫。”
“你别装相!”我露出愠怒:“你要对得住我,就该满足我的需求。”
不知我的话起不起作用,但我看到吉福祥的裤裆往起挺。
其实,我在吉福祥的怀里时,他那个东西就不老实。我还是相信,吉福祥不完全是伪君子,他能“坐怀不乱”,是在努力克制冲动。
我愿意吉福祥冲动,伸过手去抓,他顺势把裤子脱下来。
……
正当我享受少有的爽快时,吉福祥突然跳起身,声也不吭地离开我。我激动的情绪一落千丈,想喊住吉福祥,却不见踪影。
我用手在私处揉擦,喊着吉福祥名字,嘟囔着吉福祥太无情,又感到一个男人拿开我的手。
他是我对象赵红山。
我不由得一阵紧张,怕赵红山知道我和吉福祥的事。
赵红山好像没察觉,把散落的衣服盖在我的身上。
我发现,盖在我私处的衣服是吉福祥的裤子,想藏起来,身子动弹不得。
赵红山没追问男人的裤子是咋回事,他说:“淑花,我要走了。”
我急着问:“你是不是看到啥了?”
赵红山说的含糊:“我没看见啥,我什么也看不见。”
“为啥要走?”
赵红山说的清楚:“我也不想走,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压在你身上给你快乐,我想和你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但是,我的想法不是现实,现实中的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你说的是混话。”我嘶喊着:“现实中,你已经占有了我,我肚子里有你的东西,很可能是你的血脉。你看见我这个样子吗?是需要男人的安慰。”
赵红山瞅着我,坚强的汉子在抹泪,他哭着说:“淑花,你把裤子穿上吧,我不能和你干那个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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