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的车,那么远的路,你能赶回来吗?”
“没啥不可能的。”看来吉福祥真要这样做,他说:“我一个大男人,啥也不怕,实在走不动,找个生产队也能对付一宿。”
我下了决心不走,也就不在乎吉福祥怎样看我,大声说:“我要到县城住旅馆,还不如住你家。”
吉福祥露出为难色。
我小声问:“小芬不是回娘家了吗?”
“嗯。”
“她又回来了?”
“没有。”
我说:“那正好,我住在你家,不会影响你和小芬的感情。”
吉福祥把目光投向紫花沟村,他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有啥可不懂的。”按理说,吉福祥是别人的丈夫,而我又马上成为别人的妻子,可我改不了对他的依赖,说出的话比妻子还要仗义:“你把小芬送回娘家,不就是怕我俩照面吗?”我还用话挑逗,也是故意刺激吉福祥:“反正你媳妇不在家,咱俩还能做一宿夫妻。”
吉福祥露出迟疑:“干那个,恐怕不行。”
“你还怕啥?”
“不是怕。”吉福祥严肃起来:“你马上要结婚,我和你做那种事,咱俩都不道德。”
“你少和我整这个!”态度虽然强硬,但我的内心还是非常空虚。一个女人,在婚前和结了婚的男人发生两性关系,在怎样开放的社会都是不道德的。我没有底气地小声说:“福祥哥,我真的离不开你。”
“那咋行?”吉福祥把我拉到怀里,用兄长的态度嘱咐我:“要知道,结婚是女人的转折点,忘掉过去吧!把全部感情都放在丈夫身上,慢慢会走出感情泥潭的。”
我流下泪问:“看来你从感情泥潭中走出来了?”
“唉!怎么说呢?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处理感情的方式不一样。”
我理解不了吉福祥的“感情理论”,只问他:“你对小芬的感情很深吗?”
“你问这些干啥?”吉福祥的脸色变得难堪,他说:“我找小芬,是为了过日子,把叶子拉扯大。已经被初恋捆绑住感情的男人,还讲啥感情啊!”
我觉得吉福祥说这话不诚实,问的更直接:“男女间没有感情,怎么搂着睡觉?你那东西能硬吗?小芬又怎么怀孕呢?”
吉福祥忍着泪哀求:“淑花,你不问这些不行吗?”
“不问倒可以。”我说:“我赶不上回城的火车,你还没拿定主意呢。”
“跟我回家吧!”
吉福祥也是愿意,也是无奈。
我说:“也就得这样,回家你跟你妈说,把我回不去城的理由整充分。”
“行,这好办。”吉福祥把豆袋子放在马背上,还让我骑马,我说我不敢,他说:“这是匹骒马,老实。”
我觉得这匹马眼熟,问吉福祥:“这是你放牧在小溪旁的那匹骒马吧?”
“是那匹,现在正值壮年期,是队里比较强壮的牲口。”
见景生情,我脑子里闪出小溪边的事。
小溪边,三道沟的叫驴把前腿搭在这匹骒马背上,那东西硬挺的清清楚楚,刺激着树荫下涉世不深的女知青。小溪旁,吉福祥那东西挺硬起来,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也让我激动得发抖。我吃了禁果,也埋下苦痛。
但我不后悔,直到现在。不知这种固执是专情还是多情或者叫做骚性,但我总觉得能和吉福祥在一起,受些磨难也值得。
今晚还能和吉福祥在一起吗?我带着疑问走进吉大娘的家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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