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怀孕呢?”
干巴鱼在我难受时揭开我的伪装,等于揭开带血的伤疤,我想狠狠地反击她,喊出的声音很大,却觉得苍白无力:“我没怀孕!”
“淑花,别嘴硬了。”干巴鱼说:“你到矿医院做人工流产,这种事是瞒不住的。”
我委屈的掉下泪:“你是听谁说的?”
干巴鱼没解释听谁说,而是问:“你不觉得流产顺利吗?”
我心里也有疑惑:“医院做人工流产,那得有单位或者街道开具的证明,还得有男人陪着,以丈夫的名义签字。走后门儿,那得很厚的红包,要不然,我的叶子早在做胎时打掉了。可这次流产,不用任何手续,妇产科大夫也没数落我犯骚,还表现出少有的客气。
干巴鱼告诉我:“妇产科大夫没要红包还对你客气,那是工会女工委员会做的工作,指示矿医院大夫不要难为你。
我应该感谢女工委员会,但心里发堵,不愿把拜年话说给干巴鱼。
干巴鱼问:“你以为女工委员会领导这样做,是为你好吗?”
我猜不透这句话的是啥意思。
干巴鱼说:“帮你做流产,是让你断了和矿里的所有瓜葛。”
我直视着干巴鱼:“赵红山死了,我和矿里没有任何瓜葛。”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巴鱼躲开一点,她说:“赵红山虽然死了,可他把种子播到你的身体里。”
我的泪流成线,哭着说:“我对不住赵红山啊!”
“现在说对不住也没用,孩子做下去了,你对象的血脉也就没了。”
我觉得干巴鱼又犯了喜欢打听事的臭毛病,还觉得陷入她设下的圈套,说出的话很酸,而且难听:“我和赵红山就要结婚,就是做了过格的事,也能说得过去,比那些和男人瞎扯的强。”
干巴鱼也不让份儿:“我看你柳淑花不知好赖了!”
我反感干巴鱼,还是对她解释:“我摊上这档子事,够痛苦了,不愿听别人问这问那。”
“我不问了。”干巴鱼说:“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个让人气愤的事情。”
“我没心思听别人的事。”
“你的事。”
“我的事,什么事?”
干巴鱼说:“赵红山的号头被别人顶了。”
“爱谁顶谁顶。”我说:“反正没有我的事。”
“你呀!”干巴鱼往我身边凑了凑,拉住我的手说:“淑花啊,都怨你太老实,还封建。已经和赵红山走到这步了,为啥不以怀孕的理由争号头呢?”
我也想争号头,但是,还没有泯灭的良心在谴责我。因为在我的受孕期,我也和吉福祥有过性关系,还不能确定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虽然吉福祥把脏东西放在我的肚皮上,能保证没有残留吗?
就在我流泪思考之际,干巴鱼问出了谁也想不到的问题:“你下乡的山里是不是有个薛大脑袋?”
我点点头。
“村里人称他大叫驴,你这道他哪里特殊吗?”
我摇摇头。
干巴鱼说:“听下乡到三道沟知青讲,薛大脑袋的生殖器敢和大叫驴比,村里人送给他五大的称号。被他玩弄的女知青,有一个小巧玲珑少女,才十八岁,被那么牲性的大家伙摁到炕上,真够喝一壶的。”
我不愿听徕大瘭的话,没好气地对干巴鱼说:“薛大脑袋玩弄女知青,和我没关系。”
干巴鱼露出难以琢磨的笑,她说:“那个被薛大脑袋玩弄了的瘦小知青,她顶替了赵红山的名额进矿当上了全民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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