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号召上山下乡,从城市走出的都是风华正茂的青年,大批返城时,情形就不一样了。是双青在农村安家的,携儿带女打道回府。和在乡青年结合的,绝大多数办理了离婚手续,刚会打酱油的孩子留在农村,他或她只好再找另一半生儿育女了。
在三道沟,被薛大脑袋玩弄的两位女知青,因无法面对熟人而转到更偏远的山沟里,都嫁给当地青年。一位苗条的女知青在农村生了两个孩子,落实知青政策,她办了离婚回城进了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厂,当了集体所有制工人。另一位就是小巧玲珑的美女,虽然嫁人,却没有生育,无牵无挂一身轻。以前,这位少女被大队书记看中应该是幸运,回不了城嫁给她嘴头上的老倒子,那可是幸运质的转变。现在,幸运又一次落在她的头上,临回城就有了新的婆家,还办进了煤矿,有了正式的工作。
小巧玲珑的女知青叫“小精灵”,只有我和丁素琴几个女知青这样叫。在三道沟大队,因怕“小精灵”这个好听的外号压倒我们,我们几个女知青没有说给其他人。
又有一句老话,叫“有一得必有一失”,用在小精灵身上,也遵循这个哲理。
小精灵在三道沟大队得到文艺宣传队员的好差事,她失去本该开朗又无忧无虑的生活。小精灵要得到回城工作的机会,她失去女青年还未享受的青春激情。薛大脑袋给小精灵的承诺全是欺骗,她忍受性侵又觉得走投无路。后来,小精灵嫁给了山里人,男人家对她也很好,但小精灵从心里瞧不起这家“老倒子”,她虽然和丈夫在一个被窝睡觉,却想着薛大脑袋给她造成的痛苦和伤害。还有抱怨,总觉得不下乡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结婚不生育,对女人来说,是非常遗憾的事,小精灵却不以为然。婆家人着急,便想法找原因,知道小精灵受到过薛大脑袋的摧残,便以为兽性的家伙式太大,把弱小少女的生殖系统鼓捣坏了。再就是小精灵吃的避孕药有副作用,且薛大脑袋让她服用剂量过大,有可能造成终身不育。小精灵的丈夫这样想,却不敢问,山里人娶媳妇不容易,能找个漂亮的城里姑娘搂着睡觉,他觉得吃上天鹅肉了。
共同生活几年,便有了知青返城的潮流,小精灵提出“打罢刀”,她丈夫不得不在离婚书上按手印。
回城的人数众多,回城的队伍庞大,回城没有好工作,像小精灵这样离过婚的女人,连不好的工作都很难找到。
小精灵又得到一个机会,是她的母亲巴结上在街道当干部的窃听器。
窃听器答应帮小精灵弄个全民所有制职工的号头,但是有条件,她必须和窃听器的儿子结婚。
窃听器的儿子是长下巴。
长下巴因抓奸被绞车棍踢伤睾丸,虽然有所恢复,也对夫妻间的感情造成障碍,媳妇给他戴绿帽子还不解渴,最终离她而去。长下巴丢了老婆,工作也不可心,他便破罐子破摔。正好市精神病院驻矿大夫等着用钱花,长下巴让母亲去贿赂。
花上钱的窃听器给儿子办成精神病的休假证,长下巴不上班也能拿到全额工资。
病人是弱者,全社会应该关心他们,但长下巴这样的精神病人不需要健康人关心,在某种程度上,他比健康人还要强势。
说这话不是炒作,事实摆在那,长下巴到他所在的开拓区耍疯,逼着管理区长分给他一间楼房。
矿区楼房少,大多数住着领导,再就是分给工亡家属。长下巴和一位工亡家属住对面屋,共用一个厕所。
一天早晨,那位工亡家属急着上厕所,却见长下巴赤身裸体地站在厕所门边,还故意摆弄两腿间的脏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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