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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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九十,他的东西进不去(2/2)
。”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阵难受,但是,我又不能表示出来,闭着眼睛,身子一动不动。

    干巴鱼和吴振进屋,随手闩上房门,借着外面的灯光摸到她的床上。

    吴振动作快,三两下就拔掉干巴鱼的裤子,小声问:“你这屋不会再来其他人吧?”

    “不会的。”干巴鱼说:“室友们都结婚搬了出去,就剩下我和柳淑花两个人。”

    吴振把脱掉裤子的干巴鱼放在床上,他说:“咱俩快点整,完事我就走。

    我不敢转过头,侧耳听到吴振上了床。我知道,吴振是大辫鱼的情人,我能觉察到,他扒干巴鱼衣裳的动作很娴熟。

    吴振麻利地甩掉裤子。干巴鱼娇声娇气地说:“你急啥,这样子像个流氓。”

    “我受不了。”吴振还给“受不了”找借口:“我是头一次见到大姑娘的好玩儿意,太招人喜欢了,恨不得马上得到。”

    这是吴振瞪着眼睛说瞎话,他和大辫鱼在矿中大墙下就干了那种事。要不是受他俩的刺激,我和赵红山就不会发生性关系,也就不经受流产之苦了。

    是我后悔和赵红山干了那种事吗?我不后悔。这不是一些人斥责的淫荡,是因为感情的因素。我马上就要成为赵红山的妻子,不应该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吗?不应该给他感情安慰吗?但我很矛盾,也在扪心自问:“既然要成为赵红山的妻子,为啥还要找吉福祥干那种事呢?”

    无论现实怎样解读爱情,尽管小三文化成为主流,还有人说信仰缺失,更有人说道德已经退化成腐败,男欢女爱只停留在感官刺激的层面上。就算行为标准形同空设,就算权利能把正常的人改变成猫狗,但我觉得我的行为很不地道,最起码,我在两个男人之间只能暴露身体的真实,而出现的是假面孔。

    我和赵红山搞对象,又恋着吉福祥,有感官刺激的因素,也是我陷入两个男人的感情漩涡中。掏心窝子的话,是我不愿把任何一方放弃,不说假话就应付不了现实。

    吴振和干巴鱼说假话,一定有目的,他要掩盖和大辫鱼那段感情历史,让女方相信他是个没沾过荤腥的纯童子。

    干巴鱼好像抓到吴振那东西,小声惊叫:“哎呀,这老大!”

    吴振仿佛有了自豪感,他问:“大吗?”

    “大。”干巴鱼说:“我只见到小男孩撒尿,还以为你们男人都是那个样子呢,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xx。

    干巴鱼也在撒谎,我能理解她,但我替她担心:“一旦伪装的画皮被揭开,她会怎样面对啊!真的结了婚,不会影响夫妻间的正常生活吗?”

    说我替干巴鱼担心,还不如说我对未来担忧。尽管无情的打击让我对男女间的情感看的很淡漠,但我必须面对生活。我不能也没能力独身过一生,迟早还要嫁人。尽管我有思想准备,不乞求再遇到赵红山这样的坚强英俊的男子,甚至有了“挖进筐里就是菜”的低落情绪,也难保证这个“菜”不嫌恶我这个“不完整”的筐啊!

    可能是吴振控制不住了,他说:“有上衣挡着,你把腿并在一起,我这东西进不去。

    干巴鱼说:“你停一停,看一看柳淑花是不是真睡着。”

    吴振说出这样的话:“你这个室友啊,真够赔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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