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工友在背地埋汰我,说大腿夹个扁扁货,到哪都好过,话里话外,是好看的女人容易混到饭吃。我能够忍受这样的侮辱,但我不承认这肮脏的谬论。
可以说,论美貌,我和丁素琴都要比小精灵漂亮,我们三人有不同的人生,不仅仅是“扁扁货”能决定的。
丁素琴和薛大脑袋发生性关系,是让薛大脑袋把他推荐回城。结果呢,要不是我和吉福祥怀上叶子,进炼油厂的指标就轮不到她了。小精灵没少陪着薛大脑袋睡觉,她不但断了回城的念想,连生育功能都遭受损害。
现在,小精灵是回了城,她办了离婚,虽然没有孩子拖累,可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大搂知青”,再找婆家就要降低条件了。
可能现代人不知道“大搂知青”是咋回事,在那个年代,却是家喻户晓的名称。
有一个事件因对舆论造成负面影响,全社会都在刻意掩盖,我在这里透露一些不是别有用心,要说起小精灵的事,让人们不要认为我胡说八道。
在举国上下还在颂扬上山下乡的丰功伟绩时,上海知青做出了惊人之举,他们从北大荒走出来,采取十几年前大串联的做法,不买票也要乘火车。老三届这样做,七六届跟着起哄,新老知青强行进站,挤不上火车就顺着铁路走。
火车司机不敢撞人,鸣笛后搬了刹车装置,京沪大动脉陷入半瘫痪状态。
公检法已经恢复,肃清余毒的方式还是阶级斗争,对如此严重的“反革命”事件零容忍,对现行反革命分子必须镇压。
因为“现行反革命”人数太多的缘故,铁路和地方公安机关把这一事件上报给中央,中央领导的指示不是惩办,而是一声令下,全国的知青都让回城。
干巴鱼的床发出“吱嘎”声,我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我没心思多想,因为山里的事在困扰我。
如果吉大娘不把我生孩子的事隐瞒起来,我会和吉福祥结婚,那样的话,就不要寻思回城了。
我感谢吉大娘的良苦用心,却恨她给吉福祥娶媳妇,这不但是乱点鸳鸯谱,也是乱棒打鸳鸯。特别是遇到挫折心情不顺的时候,还把吉大娘看成阴险。
通过全体知青都回城这件事,使我更加敬重吉大娘,也理解她的抉择。由于我的过错或者是她儿子的过错,吉大娘显得无奈,她把艰难和痛苦承担下来,表现出山里妇女淳朴的观念和行为,既然认我为闺女,就力争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如果不是那样,我可能办离婚最后一个回城,现在承受的痛苦,要比那时重得多。小精灵现在回城,只是图个吃商品粮,我那时回城,还有没破灭的梦想。
干巴鱼的床“吱嘎”得厉害,她还发出淫荡的呻吟声,从“吱嘎”和呻吟声我能判断,他俩都在释放者激情。我知道,这样持续的激情不是初次性接触所能具备的,但是,这两人都表示从来没接触过异性。
我的脑子里很乱,不愿想他俩的虚假能维持多久,而是问自己:“小精灵凭什么当上全民工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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