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93节 九十三 半老徐娘让老男人压在身上。[ ]
九十三 半老徐娘让老男人压在身上。
窃听器拿出只有妓女才具备的招术,把老副矿长逗弄的神不附体,但是,还不急着让“老家伙”上她身。
女人,出卖身体以获得金钱或者其他利益时,聪明者先把对方的欲望撩拨起来,当男人急的不可控制,她提出的要求最容易得到满足。窃听器是这方面的高手,而且经验丰富,她把老副矿长的下身摆弄的肿胀,便严肃地说:“我求你办的事,你答应不答应?”
“行行行,我尽量给你办。”
“不行!”窃听器抓紧老副矿长的下身,她说:“我不听你说活溜话。”
有人这样形容男人找外遇,叫“上去美,下去悔,费力伤身搭金钱,不如抽烟喝茶水。”可以说,再坚强的男人在“臭美”之前都如绵羊一样软弱,无论是丧心病狂还是任其摆布,都是软弱的表现。老副矿长也不例外,他在窃听器面前发狠:“不就是给你儿媳妇办个工作吗?这事包在我身上。”
然而,老副矿长从窃听器身上下来就后悔了,他觉得办工作不是小事,还怕绞车棍不给他面子。
窃听器不给老副矿长后悔的余地,她用两条腿夹着老副矿长的一条腿,嘴贴着老副矿长的脖子说:“我还想要。”
老副矿长的表扬话带刺:“你这娘们淫技出色,劲头大,还能比划几年。”
“人家还年轻嘛,正是好时候。”
老副矿长问:“你儿子多大了?”
“三十岁。[ ]”
“那你?”老副矿长认为窃听器的“劲大”是装出来的,但他不便挑明,只是说:“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儿子都三十岁了?”
“你别打马虎眼行不行?”窃听器说:“人家跟你这么多年了,整个身子让你摸个遍,我家的事你了如指掌。”
老副矿长仰着身子,喘着粗气,他要静下心来思考。
窃听器的手在老副矿长的下身和肚脐间揉搓,嘴里念叨:“小时候家里穷,我十四岁就过门儿了,我家那个废物干别的不行,打种有一套,我十五岁就有了儿子。”
老副矿长问:“你今年才四十五?”
“可不是?”
“我说你还有这么大的劲头子呢!”
“别那么说。”窃听器拿出娇贱样:“不是想你嘛,咱俩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该叫什么?久旱逢甘霖,对吧?”
“唉,你这个娘们,一个大字不识,用词儿还挺恰当。”
窃听器说:“我不听你说漂亮话,你答应给我办的事,可不能秃噜。”
“你这事不好办。”
“咋的?”窃听器把两条腿和手都从老副矿长身上收回来,她瞪着眼睛问:“你是不是用人就xx朝前,不用人就屁股朝后?”
老副矿长屈服:“你不说难听的行不行?我已经答应你,就会想办法帮你。
窃听器给老副矿长施压:“你把这事办成,我以后总陪你。你要办不成,我就把今天的事捅给你老婆。”
老副矿长为了能在窃听器身上找到“性福”又不让老婆干涉,只能施展全力把小精灵的工作办成,他找到了绞车棍。
绞车棍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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