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干部收礼是为老百姓着想。拿国有企业来说,人事、财经大权都掌握在个别人手里。老百姓不送礼,就干不上好工作,甚至失去工作岗位。
国企中,掌权人为了获得金钱和美色,会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花圈儿和设坎儿。地球人的本性,都愿意活得好一点,想活好就得钻圈儿过坎儿,女人靠色相,男人只有送礼了。
这种现象,不代表整个社会,仅限于我熟悉的煤矿和我工作的机械厂,在阳光普照下看到阴暗,是我坐井观天的缘故。
我看到阴暗,也会看到光明,批评腐败,也努力颂扬正能量,憎恶干部中的秃头,还能从绞车棍身上发掘出革命干部的光辉形象。
伟人说过,有比较才能鉴别,虽然绞车棍和秃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工人们对他俩从不相提并论。
绞车棍收礼,他收到礼准能帮送礼者办事。最可敬的是绞车棍知恩图报,老副矿长推荐他继承革命事业,他要尽力满足老副矿长求他办的事情。
要不是老副矿长出面让绞车棍把小精灵办进矿,窃听器是没能力让儿媳妇得到全民号头的。
众口难调的原因,宿舍中女工对绞车棍的评价也不一致。有人说绞车棍玩弄女性是专权造成的,但干巴鱼有不同看法。
干巴鱼是矿里职工,她对绞车棍的了解要比我知道的多,在我面前,还不止一次地替绞车棍的“骚性”辩解:“跟绞车棍干那种事的女人,不一定图他的权势,肯定有人图他的家伙式。那小子玩儿女人出了名,保不定骚娘们图爽图刺激。”
我搞不清怎样解释“爽”,我能看到,干巴鱼说这话就显得精神,便怀疑她有机会能投进绞车棍的怀里。但是,自从干巴鱼处了对象,她再不说这样淫秽的脏话了。
绞车棍给小精灵安排工作,提出的条件的确让窃听器接受不了。好在窃听器深知有一得必有一失的道理,她在权衡利害关系之后,咬咬牙对绞车棍说:“明天就让我没过门的儿媳妇来见你。”
“小精灵还没和你儿子结婚?”绞车棍盯住窃听器的长脸问:“这么说,你儿子还没碰到她?”
“还没有。”也不知窃听器为啥把实情暴露出来:“等小精灵上了班,我在给他俩登记,然后才能住到一起。”
“啊,啊!是这样。”绞车棍要让窃听器更难受,他说:“我把小精灵鼓捣了,就怕她不喜欢你儿子啊!”
“x你祖奶奶!”
窃听器在心里骂,她不敢表示出来,忍着酸楚离开绞车棍的办公室。
第二天,窃听器让小精灵去副矿长的办公室见绞车棍,还嘱咐小精灵不要拒绝绞车棍的任何要求。
也不知小精灵怎样领会窃听器的话,她硬着头皮去见心目中的大人物,效果很好,这个“大楼知青”冒充赵红山的妹妹顶了号头,被绞车棍安排到矿宿舍食堂,和大辫鱼一个班组。
时光过去半年,怀上孩子的干巴鱼给了我她结婚的请柬,还告诉我:“小精灵也怀孕了。”
我惊讶:“长下巴可是被绞车棍踢坏睾丸啊!”</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