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瞬息万变,当人们从长期饥饿中挣脱出来,立刻就出现性饥渴这个概念。但我还是弄不明白,当官的家有老婆,还会存在性饥渴吗?如果不存在,找了二奶,为什么还要找小三小四呢?女人也是如此,找情妇成为时尚。我不追求时尚,可有了对象还和吉福祥干那事,到现在也抹不掉他,这不该是性饥渴啊!还有丁素琴和薛大脑袋干那事,是性饥渴吗?小精灵也是性饥渴吗?真是那样,丁素琴为何骂薛大脑袋是叫驴似的牲畜,小精灵为何认可倒霉而让薛大脑袋进笆篱子呢?
世间的事,只有阶级斗争整得明白,而感情方面的事情太难说了。更难说的是道德,孰是孰非,难做定论,劳动妇女受人欺负,小三小四高高在上,这种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不想和丁素琴探讨道德方面的事,问她:“薛大脑袋请我们知青吃饭,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
“我不想去。”
“为啥?”
“我和薛大脑袋无亲无故,和他接触少,不愿去吃那顿饭。”
丁素琴说:“薛大脑袋请知青吃饭,是人家财大气粗,也是叙旧情,请的人是挑挑拣拣的,你不去,不太好吧?”
我问:“小精灵也去吗?”
“你不能和小精灵比。”丁素琴说这话,明显没底气:“小精灵和薛大脑袋做了仇,我估计薛大脑袋请不动她。”
丁素琴说这些,让我想起流行的一句话,叫“爱有多深恨有多深”。当初,小精灵被薛大脑袋搂在被窝里,两人的身子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情爱难于言表。当小精灵因“畸形的爱”而回不了城时,这种“情爱”立刻变成怨恨,逐渐加深,便成仇了。
真的是这样吗?我觉得自己的推理幼稚可笑。
既然觉得自己幼稚,倒觉得丁素琴比较成熟,便向她问出不该问的问题:“小精灵怎么生了孩子呢?”
丁素琴有了警觉:“你问这干啥?”
我回答:“长下巴祸害了我的同学水莲,还干了其他坏事,我恨他,希望这样的人断子绝孙。想不到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给长下巴生了个大胖小子。”
丁素琴问我:“你咋知道小精灵没有生育能力?”
我说:“小精灵和薛大脑袋干了那种事,又在山里结了婚,这么些年,也没怀上孩子,不是生育系统被薛大脑袋鼓捣坏了,就是她没有生育能力。”
丁素琴想解释,又显出难为情,小声说:“三道沟大队,都知道薛大脑袋叫四大,有一大是指他的家伙式。薛大脑袋要不采取措施,小精灵不定怀几回孕呢?小精灵嫁给山里人,那是迫不得已,她把农村的家当成旅店,根本就不想常待。有了和薛大脑袋姓生活的经验,小精灵糊弄老倒子是小菜一碟。回了城,为了找个好工作,小精灵嫁给长下巴也就是个名分,她和绞车棍干了那种事,也就无所顾忌了,生了孩子,百分之百是绞车棍的种。”
我能知道薛大脑袋和丁素琴、小精灵干那事是采取了措施,至于用什么措施,我又不好问明白。
丁素琴说:“小精灵精着呢,咱姐妹比不了,如今,她死摽着副矿长,让绞车棍把以前的小姘都打发了。已经不是下乡那个年代,薛大脑袋要见小精灵,他得考虑自己配不配!”
我以前还认为自己走得是顺应时代的正路,顷刻间被丁素琴把认识弄得稀里糊涂。
但是,我有了见薛大脑袋的想法,原因是自己的小九九,从他嘴里探听吉福祥的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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