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之间相互吸引的规律,人的灵魂也即指此,灵魂消散,规律消失,引力不在,人就死亡。
因此,金柯的理解是,人就是一架异常精密的仪器,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断认识,发掘这架仪器,让它更完美的运行。
……
在金柯苦练的同时,诸葛斩也没有闲着,一个多月,他延揽了两人,一个是粗布长袍,弹剑而歌的高傲老者,一个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纵横辩士。
不过,他们倒不怎么和金柯畅谈,反而与诸葛每每彻夜长谈。
这一日,金柯早起,正要行日常功夫,衙卫甲士官匆匆而来,告知赵王有召。
金柯带着一丝疑惑,穿过一座曲折环绕,流水淙淙,蝶飞花舞的汉白玉赏心回廊,在一座近水楼台上,见到了赵王赵烈,同时他的身旁还有一人:
发髻峨峨,以金带束之,簪以金钗,身罩金蟒纹玄色袍服,双目狭长,见金柯来,只微微抬头打了一眼。
赵王见金柯打量赵承奢,便对他说:
‘王叔,此事你来告知他吧。“
“是,陛下。“
赵承奢这才正对金柯,出声言道:
“质子之祸前,附赵国者二十有三,今魏王以重利期许,叛赵者九。金公子,你兄金琼贪金慕利,已囚父登位,如今亲将众军,劫掠周边各小诸侯国,为魏国长驱直入前驱。”
听到赵承奢如此说,金柯先是一愣,没想到时机变化如此快,但他又隐隐期待。
“今召你来,我王希望你能拨乱反正,重助你父登位,你意下如何?”
“不知我二兄如何?”
“不必担忧,金二公子已南遁入蛮方,不会谤你以弟击兄的行为。”
似乎知道金柯所想,赵承奢明确回答,确实如此,金柯的二哥金襄,自幼聪慧,博读百家,最是重礼仪,遵规矩,以君子自命,倘若他在,金柯会有顾虑。
“赵王陛下,我愿为父讨孽,剿平叛兄,奈何手中无兵?”
金柯当然欣然接受,这将是他鱼跃龙门的机会,况且,对那个千里之外,都想要自己性命的大哥,他也无一丝好感。
“这你不用担心,我王已派孟术将军助你,扫平小小金陵叛军,两千甲士足矣。”赵承奢口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和自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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