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充军?”金孔希冀的问。
“王叔诛杀金尝叔时可有想过这句话?”
看着金孔一脸哀伤,金柯挥挥手:
“押下去吧。”
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脸色丝毫不变的常嵩:
“你协助金孔,助纣为虐,逼的丞相远走他乡,还灭其宗族,残杀百官,毫不留手,知道该处你何种极刑吗?”
“公子何必以大言欺我?段谷谋反的证据相信公子一查即知,何来留手?至于杀百官,助金孔,无非为一展心胸而已,死就死吧,何种极刑,无所谓了。”
“好,常侍郎,我王叔许你令尹之位,今我不但不杀你,还欲让你掌管宗人府,专门负责刺探,谍报,你可谢我?”金柯饶有兴趣的盯着常嵩。
“于你是用人,于我是申志,平心而论,公子只是利用我的志向而已。
但人活世间,如果一口气都不得舒,就沦为朽土,我实在不甘。
生于乱世,生死实在不足论,所重者,一口气而已。
所以,还是要谢过公子。“
常嵩脸色仍旧阴沉,口气平静无波,金柯看不到一点死里逃生的激动。
“我如何信你?”
“我做你看,你做我看,希望公子不要像金孔,密谋时言辞切切,功成后烹狗藏弓。”常嵩意有所指。
“放心吧,会有你的用武之地。”
金柯罕见的拍了拍常嵩的肩膀,这甚至连旁边的诸葛斩都挑了挑眉。
三日之后,三王子在西坊牛马场亲自宣布了王叔金孔弑君谋逆的罪行,腰斩于市,夷灭其族,其他从犯:令尹崔鹤,国都守卫,左右侍郎,上将军及门客,共计三百余人,全部绞死于市,宗族充为劳役,奴婢。
公审之时,万人空巷,竞相观看,金孔刑前,转首对其小儿长叹:
“吾儿,今欲与汝放犬西山,弄琴东亭,岂可得乎?!”
其时血染牛马场,悲风四起,炎夏雨雪,观者莫不两股战战,几欲奔逃。
而金柯以其无情冷酷,铁血的手腕而被民间称为“毒公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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