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十月,天气颇有些寒凉,但沱河两岸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自从金柯下令架桥之后,官员匠作都行动起来,动员农工商各阶层人员投入到大桥的修建中来。
金柯头顶白色四方巾,穿着一件深蓝色铰领长褂,踩着一双踏死山厚底布鞋,施施然走在热火朝天,干劲十足的修桥人群中。
虽然连番征战,死伤万人,再加上几次清洗,对金陵这样的小国,人口损失很大,但金柯从周围人欢快的神情中,看不出一丝对生活的无奈和对国家的厌恶。自己曾经以为社会的黑暗是人性扭曲的根源,以前把这种信念当做圭臬,但现在看来,却是完全错误的。
上辈子的仇恨和憋屈,都是因为自己处在社会的底层,无法接触到上层的东西,现在,作为一个国家的国君,虽然有点小,但一系列的决断和这些决断所产生的效果,让他意识到,人性本无所谓好坏,现实并非无法改变,只要善加引导,他会向着你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与其说社会扭曲人性,不如说是人性改变人性。
“基因传承?真是这样吗?”金柯边走边看边思索,“基因确实记录了人的起源,但是,作为最高级的动物,经历了上万年一代代的发展,人早已脱走了野性的外衣,经过几百上千代,人类所积累的知识,精神,意志,不都是为了克服这最原始的欲望吗?而这不正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根由吗?”
金柯在一处高地做了下来,在他的正前方,几个青年正在打夯,“嗨呀嗨呀~”的号子声,彰显出他们的活力,这几人都是士兵,跟他们前后左右的人一样,都是从攻占宋国的两万人中自愿回家的。
看着这些汗流浃背,精赤着上身的士兵,金柯不由得笑了,他想起了甘茂带回来的,已经被自己任命为司寇的温参。
这人很有意思,五短身材,眼珠子发黄,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一个人,脾气却不是一般的犟,当初就因为一句话,愣是不向自己认罪,乐羊和苏叔鲜两个,都没能把他的头按到地上,他硬是认为自己没有错。
乐羊、苏叔鲜见两个人居然按不下一颗脑袋,发了狠,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加上了,三个人就这样较上了劲,弄得一个威严肃穆的朝堂一片窃笑。
还是甘茂出来解了围,说别看温参长得瘦弱,但身上全是贴骨膘,而且身手也很不俗,二人方才不服气的罢手。……
天气一日日变冷,金陵国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但赵国却不好受,被韩魏两国
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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