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一种你永远都无法掌握的游戏,你可以预测,谋划,正面对决,但你就是不能让他听从于你,因为,战争是命运的轮盘,用的是生命和鲜血来作赌注。
当孙蒙还在为金陵军队的离去而怀恨在心时,战局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莒城方面,齐王蒙难后,诸大臣立幼子齐象为齐王,号召齐民驱逐联军,亲贵,王室,败退而来的军队,以及四处聚拢而来的百姓,使莒城的防御坚固到发指的地步。
庞涓谋算用尽,手段尽出,就是不能攻破莒城,双方在此开始了持久的对抗,每天都有无数人倒毙城下,每天都有热血浇肥沃土,每天都有恶毒的誓言和诅咒。莒城成了炼狱。
与莒城不同,即墨的群豪和民兵在田单的指挥下,打了一个大胜仗,士气大振,迫使韩骑不敢过分的围堵即墨。
纷纷然的诸将在韩当的大帐议论嚷嚷。
“将军不必气恼,这火牛阵只可一,不可二,我军虽损失了一些重骑兵,但战斗力丝毫不减。”
“田单这人以前不曾听说过,看他手段也只是小伎俩,将军,我请求明日攻城,末将愿当先锋。”
“将军,卑职以为攻城战当以步兵为主,一点破面,重骑压后,只要能突破即墨城一处,我军就能成功。”
“此法倒是不错,但用在小小一点上,兵力展不开,恐怕也很难收效,而且,我眼下最担心的就是那田单龟缩不出。”
“担心什么,龟缩不出更好,咱们在齐国的土地上,想拿就拿,想抢就抢,看谁耗得过谁,我倒希望他龟缩不出呢。”
“诸位将军所说皆有道理,刚刚是我韩某人妄自菲薄了,”韩当一脸络腮胡,双唇一分,“传我令,即日起,步兵弓弩兵小规模袭扰即墨,骑兵分批游猎,狠狠的给我抢掠齐境,能拿的能抢的能烧的,都夺过来,胆敢反抗者,一个不留!我要把即墨四周翻成赤地,看他们出不出来,我就不信田单能忍心防守不出!”
“遵令。”……
此时的即墨城主府,田单也正与众人议事,他一身水青长袍,肤色如玉,姿态娴雅,神情轻懒,目光却炽烈飞腾。
“田先生,韩军大规模攻城我倒自信能守得住,但若他们围而不攻,我们该当如何?”即墨城主白桓担忧道。
“城主大人所虑及是,如果我们被困在城中,恐怕出其不意以火牛阵所取得的的士气很快就会被磨尽。”
“田先生,不如我们出城一战,趁韩当军人心不稳,再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妥,韩军的重骑极其可怕,我们先前能胜,只是靠了意想不到
和侥幸,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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