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不管堵在门口的苏叔鲜吃惊的表情,硬是从他的身旁挤进了驿馆。
“正式出师?咱们师门不是隐世不出的吗?”
“那是你呆在师门的时间太少,不了解内情罢了。”
“有什么内情?不过是大猫小猫两三只,还有内情?!”苏叔鲜不理解了。
“师门的训言你还记的吗?”
“当然,苍生涂涂,天下缭燎,诸子百家,唯我纵横。”
“不赖,都被赶出门了还记得这么清楚,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苏叔鲜浑身不舒服,连忙岔开话题:
“师哥,你这次出山到底有什么事?”
“师弟不必惊慌嘛,”这红衣男子慢慢在屋内踱起步子,一副恬淡闲适。
“师弟你知不知道咱们师门还有另一句训言?”突然他停下来问。
“还有?”
“有——一怒而风云惧,安居则天下息。”
说完这句,红衣男子叹了口气,“也正是这训言,让咱们纵横家受到几乎所有诸子的攻击,最后不得不躲到五丈原下那个破鬼谷里面苟延残喘!师门传承几乎断绝。”
“还有这样的隐秘。”苏叔鲜惊讶不已。
“那既然这样,师哥还敢出谷?”
“这是师父的意思。”
“哦?为什么?你知道的,师父可是只老乌龟。”苏叔鲜对他师父怨念很深。
“师弟你不会出了师门,眼界也变短了吧?要知道,如今的天下,各诸子巨头都忍不住,已经蠢蠢欲动了。”
“师哥见识深远,还请为师弟解惑。”苏叔鲜腆着脸说。
红衣人略微思考了下,开口道:“儒家以鲁国为门庭,搅乱齐国内政,浮夸其群臣之心,结果一战涂地,几乎灭国,这时他们安排的棋子田单顺势而起,连战连胜,赢得了极大的威望,眼看齐国就要易主了。”
“这一切都是儒家所为?”苏叔鲜这下连眼睛都瞪了起来,“难道说齐国袭魏,而后又在五台盟会时行刺杀,都是谋算好的,一切都是为了谋夺齐国?”
“正是这样,事实上,自即墨一战,韩军返回国之后,田单已经基本上掌握了主动,虽然那个魏国庞涓很会用兵,由汹汹进兵,改为安抚民心以徐徐图齐,但是魏国颓势以显,胜势一去不返了。”
“那庞涓不可能轻易败北吧?”
“他不失败不等于魏军就不失败啊,万一那田单使用反间计呢?”
苏叔鲜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惊的跳了起来。
“这么说田单很可能利用庞涓和孙蒙以及魏王大做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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