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不知可有查到百姓暴乱的原因?”
“法不重,奸不出,乐司徒每言必以安民为先,如何能查知真相?”温参口气很冲,对乐羊的屡次劝阻很不满。
“温大人过了,人言国危而民不安,国必亡,眼下强敌压境,若温大人仍用重典,则民心易乱,民心乱而妖孽出,眼下我们只能轻安民,暗稽查,方为上策。”乐羊不温不火的反驳。
“常宗伯,神池府的事既已平息,那周欢师徒可有提供什么信息?”眼见会谈刚开,便火药味十足,国师公孙荆岔开话头。
“有,据周欢师傅宗戴亲身涉险探得的消息,这些各地不断暴动的乱民背后都有一个叫圣教的组织在教唆,而且这圣教也有家家有田种,户户有衣穿的口号。“
“这不是那个圣土的宗旨吗?难道说——”乐羊着实惊了一下,要说“圣土”这个神秘组织,自金柯几次遭到刺杀,早就令常嵩的宗人府和他掌管的武林盟暗查了,金陵的高层怎能不知。
“很有可能,”常嵩点点头,“而且我猜这些事情的背后肯定有魏人的诡计,他们想里外夹攻,来使我金陵覆亡!”
“魏人的计谋暂且不论,乐大人,你专掌民事,你说说,我们金陵的安民政策是好是坏?百姓为何会在国难当头之际造反?”温参提出了这样一个敏感的问题。
“这——若和各诸侯国比较而论,我可以说,金陵的民政绝对是最好的,最为百姓着想的。土地私有,其他诸侯国有吗?没有!人人生而平等,不分贵贱,其他诸侯国有这样吗?没有!士农工商,人人皆可入学院,武馆,享受教育,其他诸侯国做的到吗?做不得!”乐羊兴奋的说,“可是,大王制定的这些为民策,包括我们,都忽视了一个问题,”乐羊语气转缓,“那就是人心。”
“人心?”
“对,人是永远都不能满足的,从炎黄蚩尤的族群争斗,到夏启的夺权专制,小到一户人家,你如果给他一头耕牛,他绝对会期待你给他带来第二头,若你不能满足他,他就会想方设法得到。”
“乐大人的意思,人心就如饕餮?”
“不,人心比饕餮还要贪婪,饕餮不会无厌到吞了自己,而人会!”
“乐大人既然如此熟悉民心,那你有没有平息这民乱的法子?”
“说难也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给百姓套上笼头。”
“怎么说?”
“大王给了百姓好处却没能让百姓收心,让他们尝到了甜头,却没有告诉他们这甜头的来之不易,是多么珍贵,反而让他们生出了奢望,奢望更多的甜头,这个时候,如果有人亲口许诺,为他们描绘更好的未来,那么他们必然成为白眼狼,成为农夫怀中的毒蛇。”
“乐大人剖析入骨,这的确是百姓暴动的根源,然而远水不救近火,如今平息内乱才是当务之急呀。”
“所以,我才不让温大人一味用严刑峻法,我们要
两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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