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全国一十三府,除上邹府,下庸府,各府征兵一万,三日后集结汾州府。
令:
大司马甘茂为大元帅,岳州府教头桂万,衡州府别驾陶凌,为征魏左右将军,武林盟长老石冲,石裂为先锋,司徒乐羊为监军,待大军集结,即兵发魏国。
令:
金陵国百姓免征徭役一年,补征之家补偿白银百两,耕地一亩。
令:国师公孙荆代乐羊暂管民事,全民运动恢复生产。
得知庞涓功成,连成自刎,金柯一扫连日来的阴霾,兴奋不已,对公孙荆,乐羊认为民生已到极限,不应再劳师远征,大兴兵戈,而应修养生息的劝谏当作耳旁风,一道道诏令下达下去,他甚至都没有对甘茂水灌汾城的行为进行处罚,就让他又当了元帅。
金陵人绷的快断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放松,又绷的更紧了,随时都会断,每一个金陵高层都知道,金柯在玩火,一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但金柯不这么想,他只知道这是金陵发展壮大的好机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
想想吧,征战两年,金陵才拓土三千,而这一次,面对魏国这头将死的大象,怎么样都要狠狠咬一口,从它身上撕下大块肥肉,让金陵跻身于大国之列。
全国总动员,男女老幼皆上阵,刚刚从圣教暴乱中安心下来,人人心中害怕而兴奋,怨恨却紧张,不管愿不愿意,在国王的命令下,全都行动起来。
穷兵黩武,真正的穷兵黩武啊,公孙荆跺脚摇头,一日三次强谏,不惜以辞官威胁,让金柯罢兵。
“大王,臣闻凡事国者,见大利而不趋,闻祸端而不备,浅薄于征守之事,国必亡;无地固,城郭恶,无蓄积,财物寡,无守战之备而轻攻伐者,国必亡;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贪愎而易动发者,国必亡。如今金陵已是内外交困,足履冰霜,望大王三思。”
“先生,昔日你我曾于草庐之中纵论天下,尝言东靠祁青,北占上邹,南临沱河,即可冀翼天下,如今我金陵正以此前行,你为何又要劝谏?”
“大王,事分轻重缓急,图天下可缓,国亡则不待时啊。”
“先生,正是时不可失,如果我们放弃这次机会,金陵将至少龟缩五年,我等不起……你不要再劝了,国师,我如今将国政交与你,是希望你理顺百姓的心结,助我金陵渡过这次难关,拜托了!”也不待公孙荆再劝,一拂袖进了寝殿。
三日后,金柯亲临汾州府,勉励全体将士:
魏人狼子野心,屡次觊觎我金陵,良马千群,驱我驴车,金银成堆,掠我锱铢,国土万顷,不忘侵吞。前有魏无忌谋杀国王,扶植叛逆段谷,后有孙蒙直接发兵,欲灭我朝,其间刺杀反复,圣教阴乱,千家破碎,万户被屠,上邹府至今一片哀魂。
今天命改易,我金陵将士用命,魏人败北,此诚我等报仇血恨,以雪国耻之秋,望诸君戮力同心,同戈同袍,共张此举!
令曰:格尔庶众,有魏多罪,天命殛之。凡战,临阵后者,斩,鸣金不进者,斩,乱纪不法者,斩。呜呼,起行!
金陵神
龙三年夏末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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