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肯定猜错了,牛仁之所以将这两句诗记得如此之劳,完全是因为那“坐爱”二字。。。
事实上,这是一个困扰牛仁很多年的疑问,相信这个疑问也困扰了很多人:杜牧口中“坐爱”的意思到底是“”的意思还是“坐着”的意思呢?
当然,杜牧那时到底是和谁一起“坐爱”也是一个历史未解之谜!
就在这边牛仁还陷入苦苦思索的时候,李白和望岳两人看向牛仁的目光已经不止可以用“火热”来形容了,那目光好似是在询问牛仁:“坐爱否?”
“高!实在是太高了!”望岳说完便是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一头扎进枫林之中,应该也是去寻找灵感了。
“妙,实在是绝妙了!”李白也是赞叹,不过在赞叹的同时连上又是挂着一丝疑惑,终于是忍不住问道:“贤弟,你第一句诗中的“坐爱”二字我不甚理解,到底是哪个意思呀?”
牛仁脸色一黑,心道这个问题都困扰我十多年了,我怎么会知道?不过好在牛仁的回答也很强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重重的点了点头,李白仿佛是若有所悟的样子,然后也是一头扎进枫树林意会去了。
牛仁在马车中一直等到天色昏黑,李白和望岳方才意犹未尽的从枫树林之中走了出来。
长叹一口气,李白并没有作诗,而就是上了马车催促着要走,情绪显然有些低落。
牛仁明白这李白在作诗方面孤傲的很,从来都不落人下,但是这次恐怕是一时没有想到比自己那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更好的诗,所以心中有些失落也纯属正常。
倒是那望岳一脸的兴奋之色不加掩饰,本来牛仁还以为这货能够再做出来一首惊世骇俗的古诗呢,所以还特意掏干净了耳朵听着,但是没听到下文。
“我说望岳呀,你怎么那么兴奋呢?”牛仁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因为这望岳已经开始毫无形象的在马车之中嘿嘿发笑了。
听到牛仁发问,望岳连忙收起大笑,毕竟现在的牛仁可是被望岳尊称为师叔。
“师叔呀,我刚才在枫树林中颇有感想,正在酝酿一首惊天动地的古诗!”望岳说着脸上又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哦?酝酿的如何了?”牛仁顿时便来了兴致,就连李白都停止了失落,脑袋不动声色的往这边凑了凑。
酝酿了好一会感情,这望岳甚至还象征性的清了清喉咙,在牛仁和李白两双目光的直射下,终于是开口了:“因为这次灵感比较充足,所以只需要三个月时间我这首诗便会有雏形,半年时间便能成形!”
看着望岳那信誓旦旦的样子,牛仁强忍着不让满腔的老血喷出来,而李白更是一头杵到了脚后跟,心中悔的要死: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榆木疙瘩当徒弟了呢?
“那你平常时刻作一首诗需要多长时间呢?”牛仁再问。
略一沉吟,望岳道:“大概需要半年时间初具雏形,至于最后成型不一定,就比如那首“叹鸡”,从初具雏形到最终成型我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
“咣当”一声,李白那刚刚抬起来的脑袋再一次砸到了地上,铿锵有力,嗯,甚至还在地上弹了几下……
一路无语,直到远方一处小寺院进入了李白的眼帘,李白终于是将满脸的伤感卸了下去,嘴角勉强的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道:“前面那处寺院名叫“大宝寺”,寺中有一个得道高僧法号空无,我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不如顺路去拜访一番!”
虽然看着那破烂不堪的小寺院,牛仁实在是和“大宝寺”这个霸气十足的名字联系不到一起,但是既然李白都这样说了,那就顺路去看看,特别是看到李白在说到那得道高僧“空无”这个名字的时候满脸掩饰不住的敬仰,牛仁就更想要见识一番了。
进入寺院,比牛仁想象之中的还要破烂好几分,然后看到一个光头大胖子只是披着一个毯子急匆匆的从寺院之中那间唯一还能看的屋子之中冲了出来,一溜烟的钻入了露天茅房,然后接下来的响动堪称恐怖。
“一个拉肚子的大胖和尚有什么好看的,李老哥还是快带我们拜访那得道高僧空无吧!”牛仁望着恭敬而立的李白,催促道。
但是,李白没有动,他脸上的恭敬之色愈加浓烈:“他,就是空无大师!”
鸦雀无声,一时间牛仁连同那望岳都是无语,然后将头看向天空,仿佛那里有一万个感叹号飘荡而过……
茅厕之中那堪称恐怖的丢“炸弹”之声戛然而止,不时那大胖和尚,额不,是那得道高僧空无大师便是连蹦带跳的蹿了出来,毕竟现在已是深秋,而这空无大师就只是披着一个毯子,连他那露出来半边的白花花屁股都是冻成了青色。
看到有客人到来,这空无大师方才是在他四个小和尚的伺候下穿衣洗漱,那待遇果真是相当之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