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李白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然后,李白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狂奔而去,那飒爽的背影,那不老的身姿,令牛仁和望岳都发自内心的感叹:看来这李白和杜甫之间的情谊可真是满呀!
当然,是在牛仁和望岳不知道这李白其实狂奔而去的目的地是茅厕的情况下……
等了李白好一会都没有回来,望岳担心师父安危,当然顺便也为了排解一下腹中负担,便也是去了。
一时间,马车之中就只剩下了牛仁一人,不觉也是感觉身体之中水分有些过多了,正准备也去找李白还有望岳排泄一番,却是蓦然发现距离马车不远处就有一处破茅庐。
大步行了过去,近距离一看这个茅庐比想象之中的还要破败几分,也不知道荒废了多久,总之连个木门都没有按。
现在天色本就阴沉飘着小雨,走进茅庐,里边更是黑压压的一片,依稀还泛着某些难闻的气味,这就令牛仁更加笃定这是一个无人居住的茅庐。
然后随便找了个墙角,牛仁抽出小兄弟就是好一番的洋洋洒洒,嗯,至少持续了两分钟。
只是将小兄弟放回去之后,牛仁却是有些疑惑了,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对,就是声音不对,自己排出来的碳水化合物落地的声音本应该是铿锵有力的,但是刚才听着却是软绵绵的!
下意识的,牛仁便是趴到地上看去,偶买噶,牛仁看到了一个地铺,地铺之上还堆着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天日的被子,当然在那被子之上还不断的有热气冒起……
难道这屋子之中还住着人?牛仁感觉应该不会,毕竟就这样的破烂屋子估计乞丐都看不上。
“我说你是谁呀?跑到我屋子里干什么呀?”身后,陡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回头看去,却是一个一手举着半根蜡烛的糟老头子。
“大爷,我”牛仁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哦,你一定是来我的屋子中避雨的吧,随便找个地坐吧!”这老头子一拍脑子恍然大悟,颇为热情的开口了。
听了老头子的话,牛仁长长松了一口气,可是随便找了五分钟都没有在屋子之中找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
“就在这里坐吧,我不怕你把我的床坐脏!”老头子又是指着墙角那个地铺说道。
望着那黑的跟染了墨一般的地铺,牛仁实在是不能将它和床这个字联系起来,而且牛仁也不想把自己的的衣服弄脏,当然更重要的是,那床铺还三散发着异样味道的热气呢……
这时候,那老头子貌似也是发现了浸湿铺盖的好一片不明液体,当即便是伸手拧了起来,一边拧着一边还自言自语:“记得以前这个角落是不漏雨的呀,怎么这次一下子漏了这么多,还有这雨怎么是热的呢?……”
一旁,牛仁心中虽然负罪感极重,但是老脸还是憋的通红,肩膀也是忍不住的抖啊抖……
不知道拧了多久,老头子终于是直起了身子,长叹一口气,满脸的皱纹拧的跟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一般。
不知为何,这一刻当牛仁望向老头子的时候,下意识的便想起了一个名字:杜甫!
没错,在牛仁的印象之中,杜甫就是那个捋着大长胡子每天唉着声叹着气忧着国悲着民的老头子,特别是在历史上杜甫也是有着一个和这个茅屋破烂程度应该不相上下的破屋。
然后在牛仁看来,如果不出意外,这个老头子杜甫应该会踱着步子晃着脑袋将他那篇传世千年的古诗“茅庐为秋风所破歌”给吟诵出来了……
事实上,这老头子也确实是跺了两下脚甩了三下脖子,甚至还对着老天猛指了四下老天。
“狗娘养的老天,下他驴奶奶的雨呀!”终于,在牛仁的万千期待之中,这老头子开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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