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世子(奉旨救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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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2/2)
蹙的剑眉流露出一抹心疼。「你放心,为夫会想办法为你寻来灵药,治好你脸上的疤,恢复你的容颜。」

    眼前这人真的是前生那个对她无比冷漠的墨澜吗容知夏惊疑不定的注视着面前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俊脸,狐疑的暗忖着。

    或者这其中有什麽阴谋又或者,他是刻意摆出这般作态来戏弄她

    见她没答话只是怔愣的望着他,他关切的再问,「你脸上这疤是怎麽伤的」

    她本不欲回答,但见他脸上的关心似乎情真意切,不似作伪,因此简单回道:「是两年多前不慎坠马摔伤的。」

    她本是武卫大将军之女,自小就跟着兄长一块学习骑射,骑术极佳,两年前因马鞍毁损而意外坠马,摔下马时,她脸先着地,以致於左颊被尖锐的碎石划破,由於创口太深,因此结痂後,留下了一道无法消除的伤疤。

    原本她与丞相之子已论及婚嫁,因她毁了容这事也就作罢了。

    没想到就在两个月前,皇上竟将她指给奉王世子。

    据说墨澜当时得知此事极为不满,最後因无法抗旨而不得不迎娶她。

    也许是因此,在他娶了她之後,从未把她放在眼里,让她在这里任人欺辱,以致最後,她不明不白的被害死在奉王府邸。

    「你出身於武将世家,自幼即善骑射,怎会坠马」墨澜进一步追问。

    「是我托大,没多加留意才会不慎摔马。」

    容知夏此时很累也很困,懒得再探究他此刻那抹关心的表情究竟是真是假,既然他不想走,也由得他去了。

    漱洗後,她脱下喜袍,迳自爬上床。墨澜也脱了锦靴上榻,在她身侧躺下,见她绷着脸避他如蛇蠍,往内侧挪了挪,刻意拉开与他的距离,一抹怒火窜上胸臆,旋即思及什麽,他隐忍下那股不悦,默默躺在她身边。

    喜房里一时寂静无声,容知夏抱着被褥,僵着身子缩在角落里,不想太靠近她的新婚丈夫。对於墨澜竟与她同床共寝之事,她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烦恼。

    打昨儿个发觉自己竟重生回到了与墨澜成亲的前一夜,她惊讶得一整宿都没睡,疑惑的思量着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这种事太耸人听闻,以致於她坐上花轿来到奉王府与他拜堂,再被送进喜房时,她的神智始终都恍恍惚惚的,直到坐在喜床上,看见这无比熟悉的喜房时,她才终於接受自己又重活一世的事实。

    老天爷恩赐,让她再活一次,她不会再让自己活得如前生那麽窝囊可怜,她要顺着自己的心意,什麽顺从丈夫、孝敬公婆这种事,全都滚一边去吧。

    她前生时,不论她的丈夫还是她的公婆,没一人善待过她,凭什麽要她去孝敬他们、顺从他们

    她容知夏这一生只敬打小疼爱她的父亲和兄长,其他的人她再也不会放在心里。

    深吸一口气,她不去理会躺在身侧的墨澜,闭上眼,准备就寝,就在这时,她耳畔飘来一道低柔的嗓音

    「你六、七岁时,是不是曾经去过宋慧远宋大人府上拜年」容知夏连想都没想,敷衍的回了句,「那麽久的事我哪记得。」

    「你仔细想想。」墨澜的语气里隐含着一丝命令。

    她勉为其难的想了想,又道:「我真不记得了,幼时每年爹都会带着我去很多伯伯叔叔家拜年,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你说的那个人。」她爹是武卫大将军,来往的也泰半都是朝廷的官员,幼年时尚不太懂事,她哪里分得清楚哪个是哪个。

    静默须臾,他换种方式再问,「那你记不记得你曾误闯一处冰窖,发现被关在里面的一个孩子」

    容知夏努力回想片刻,终於从久远的记忆里,翻找出这件事。「好像有,我记得那个哥哥倒在冰窖里,他整个人被冻得头发都结霜了,嘴唇也发紫,我想把他拉出来,可拉不动他,便去叫了人过来,他才被抱出来。」後来她便跟着父亲离开了,也不知那个哥哥之後怎麽样了,突然思及什麽,她问,「你怎麽会突然问我这件事你认识那个孩子吗」

    亲耳听见她所说,墨澜紧闭上双眼,掩住眸里涌动的激烈恨意。他从没有这样恨过自己,他竟被人愚弄至此,以致於错信了不该信的人,而亏待了她。

    稍顷,待他平复情绪後睁开眼,舒臂想将她搂进怀里。「知夏,我」可他的指尖才刚碰到她,便被她飞快的推开。

    「我想睡了。这床榻很大,你别一直往我这头挤。」她语气里的嫌恶之意显而易见。

    「好。」若换作平常,他哪里容得了人这般违逆他,但此刻他什麽都没多说,略略一顿之後,轻应一声,退了开去,温声哄道:「你别尽往角落缩,睡过来一点,我保证不会再碰你。」

    虽觉得今晚的他十分古怪,但容知夏一时也弄不清为什麽,索性不再去想,有什麽事明天醒来再说,整个人仍缩在角落,没靠过去,她打了个呵欠後,阖上眼,不久便酣然入睡。墨澜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心绪翻腾,一夜未眠。

    翌晨醒来,容知夏望见墨澜仍躺在床榻上,但已经醒了,不禁怔愣了下,随即便若无其事的下床准备梳洗,彷佛他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的双脚一沾地,他便说道:「把你的发簪给我。」

    「你要发簪做什麽」

    他没答只道:「你拿给我便是。」

    看他一眼,她心忖只是一支发簪也无所谓,遂从梳妆台前取了一支递给他,接着她在看见他接过发簪後所做的事,不免惊愕的瞪大眼。「你这是在做什麽」他竟拿着发簪划破自己的手臂,殷红的鲜血登时从肌肤淌了出来,他神色镇定的将那些血抹在床榻上的白锦帕上。

    「洞房夜我们没圆房,若是让那些碎嘴的下人知晓,对你总是不好,这麽做便可堵住那些人的嘴。」墨澜俊颜扬起一笑,眼里含着抹宠溺为她说明。

    重活一次,容知夏哪里还会再轻易被那些冷言冷语所伤,她皱眉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你不需要这麽做,我不在乎那些闲言闲语。」她眸里闪过浓浓困惑,他究竟是怎麽了,为何一再做出怪异的举措来

    「你不在意,我在意,我不允许有任何人背着你说三道四。」墨澜凝睇着她,眸光柔得似要淌出水来。

    听见他竟对自己说出这种呵宠的话,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细细打量他一眼,暗忖眼前这个人该不会是有人冒名顶替的吧,否则他怎麽可能用这种温柔似水的眼神看她,但不论怎麽瞧,他那张脸确确实实都同以前的墨澜长得一模一样。

    斜飞的长眉、浅褐色的狭长眼眸、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嘴唇、温润如玉的肌肤,组合成一张俊美的脸孔。

    以往他看她时,眼神总是阴冷漠然,哪像现下这般明润柔和,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你真的是墨澜吗」容知夏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窦。

    「自然,你为何会这麽问」墨澜讶异的挑起眉。

    「总觉得你好似不太对劲。」

    他心头微微一动。「哦,你觉得我哪里不对劲」他想弄清楚她对他的排斥由何而来。

    「你」她不能说出他跟前生时不太一样,话到唇边马上改口道:「我听人说你不太满意这桩婚事,不想娶我为妻。」

    「别听那些人碎嘴瞎说,为夫很满意这桩婚事,尤其是在见到你之後,更无比庆幸皇上赐下了这桩婚事。」墨澜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容知夏无法从他脸上和话里找出一丝虚假,她试探的又问,「那你的宠妾玉姨娘呢」前生他有多宠爱玉荷,奉王府里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她想要的,他毫无二话全都捧到她跟前给她,唯独世子妃之位他无法给她,也因此他纵容她欺凌她这个世子妃,在他那宠妾面前,压根没有她这个世子妃的容身之处。

    「那贱妾如何能与你相比。」他不自觉压低的声线里,隐含着一抹忿恨。

    再次听到他用贱妾一词形容玉荷,容知夏不得不暗想,会不会是因为她重生了,牵动了很多事也跟着改变了

    将心里的恨意抑下,墨澜觑着她含笑说道:「贱妾不足挂齿,你无须把她放在眼里,以後她若敢对你有半分不敬,你尽管以世子妃的身分重重惩罚她就是。」

    闻言,容知夏更吃惊了,她睁大双眼紧瞅着他,他要她惩罚他的宠妾

    他将她惊讶的神情全看在眼里,以为她有所顾虑,为了鼓励她,他笑道,「你是世子妃,教训个不听话的小妾没什麽。」

    她困惑的小声嘀咕了句,「究竟是他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瞥见他手臂上的伤口,不管怎麽说,那些血都是为她而流,她拿了条手绢,替他将伤口包紮起来。

    「你说什麽」她声音太小他没能听清楚。

    容知夏摇摇头。「没什麽。」她不相信他此刻对她的和善示好是真心的,但在尚不知晓他的目的前,她打算静观其变。

    厅堂上,容知夏这个刚过门的世子妃,依礼前来拜见公公、婆婆,墨澜也陪伴在她身边。

    「孩儿见过父王、母妃。」墨澜率先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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