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月尘结束了那个冗长的吻,我就跟得了特赦令般,急急的逃出了葬心阁,就连衣服都穿的乱七八糟的,不敢多做停留的离开的沈府。
一路上都在深思,那个吻,可谓销魂,叫人欲罢不能。好几次差点从马背上直接栽倒下去,幸好没次都是永夜眼疾手快的把我给拉了回来,才免了我摔个鼻青脸肿的下场,倒叫我更害羞起来,好像永夜什么知道了似的。
还没回到宫中,两个常在我眼前晃悠的内侍急急的迎了上来,一下子扑到马前跪了下去。一个较瘦小的先开了口:“公主,柳烟姑娘叫奴才出来等公主,宫中出事了。”
我以为是心儿又出了什么事,脑袋一沉就又要从马背上栽倒下去,被永夜一把拽正后,好一会儿,我才稳定了心神颤抖着唇说道:“出了什么事?”
“回公主,如妃娘娘大渐弥留了。”
有如晴天霹雳在我脑袋上方劈开了什么般,我瞬时便呆愣在了原地,如妃娘娘,那个素来爱逗弄我笑的女子,那个除了娘亲待我最好的女子,弥留了。前天她还拉着我的手说着只有娘亲会对女儿说的体己话,昨天她还要人给我送来我爱吃的糕点,今时今日怎么会就弥留了?
我抓紧了缰绳,狠狠的一夹马肚子,马儿如飞般带着我向着长乐宫奔去,不理会身后永夜急切的喊声,我的双眼已经看不清路,全凭着马儿对路的熟识,竟也难得的没跌下马背。换好衣服,我匆匆的赶到华阳宫,华阳宫的宫女内侍全部跪倒在如妃寝殿的中庭里,哭声呜咽声阵阵钻进了我的耳膜。
我脚下虚浮的迈进了如妃的寝殿,翠儿柳烟以及几个如妃的贴身宫女都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我隔着一层轻纱看到了如妃躺在床上影影绰绰的身影,似在沉睡般。近来她大多时候都是这么睡着的,我在想是不是太医和宫女们都弄错了,把正在午憩的如妃误诊成了弥留。
“公主···您看看娘娘吧,娘娘一直在叫着您和六殿下的名字···”翠儿跪行到我身前,满脸的泪水模糊了那张清秀的小脸。
轻纱帐前我伫立了良久,才总算稳定下来了情绪,多次伸出去又缩回来的手终是坚定的抚开了那层轻纱。雕花大床上,如妃已经换好了朝服,一切都收拾的很妥帖,还化了淡淡的状,竟不似一个病重,随时会撒手人寰的人。
我蹲在了床沿前,握住如妃那瘦的触目惊心的苍白的手,触手的温度凉透了我的心。
“城儿···城儿···”如妃的嘴唇几乎看不到开阖,声音也小如蚊蝇。
我使劲握了握如妃的手,希望她能感知到我:“如妃娘娘,城儿在这,城儿在这。”
“你六哥···回···来了吗?”
我强忍着泪水,安慰道:“就快到了,就快到了,娘娘您撑住,千万不可放弃···”
我紧紧咬住下唇,生怕我的呜咽声会传进如妃耳中,我怕她听到,会没有了撑下去的力气。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的对待这对母子,多年的分离却连最后一面也不要他们见上,六哥,对不起,我竟没能护住如妃娘娘,对不起···
“城儿···你···要照顾好心···儿,照顾···好自己,我再也···无法护着你···和心儿,我要···去见你娘亲了。你莫要悲伤···告诉炎儿···母···妃再无法···陪他长大。”
我再也无法控制泪水,啜泣声终是不受控制变成了大声的啼哭,为什么这一世,老天爷还是要我一次次的品尝失去最亲近的人的滋味?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待我宽厚一些?
“娘娘,六哥马上就会回来了,你不是说过会看着我们长大的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可以不守信用···”
如妃的双目艰难的睁开了一丝缝隙,眼中不复光彩,一派死
亡前的阴霾之色笼罩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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