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满头深褐色的头发结满了小辫子,虽然此刻狼狈不堪,小辫子也有很多已经散落了,就是这样的狼狈却依然无法掩盖住那双深邃如狼般的蓝色眸子。听到南宫月尘的声音,穆尔扎勉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南宫月尘,眼中的惊艳之色一闪而逝,死灰般的绝望再度溢满双眸。
“在下知道穆尔扎将军视死如归,只是,前些时日在下听说贵国瘟疫肆虐,就连依拉女王也未能幸免,在下还知道,穆尔扎将军是依拉女王的二夫,听到这个消息,想来穆尔扎将军定是心急如焚,归心似箭吧?”
穆尔扎眼中的担忧一丝一毫全部都被南宫月尘看在眼中,南宫月尘将双手负在身后盯着穆尔扎,只是浅笑着,却不再说话。好一会儿,就在牢房的守卫们都觉得穆尔扎不会说话的时候,穆尔扎却开口了:“你没有骗我?”
听到穆尔扎有些虚弱的声音,南宫月尘扬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在下有何理由要骗将军呢?如若不是因为瘟疫肆虐,依拉女王早就派人攻城,要来救回将军你了,何至于七月过半,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呢?”
听到这里穆尔扎再也无法故作冷静,从地上爬起来抓着牢笼大声吼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依拉,依拉她需要我。”
“在下今日会来和将军说这些自是有其原因的,长乐公主心怀仁善,听闻乌孙瘟疫肆虐,便劝服皇上要与乌孙化干戈为玉帛,从此结为盟国,特此吩咐在下赠药与将军,以表诚意。”说完,南宫月尘自袖中取出一只白玉瓶,放在穆尔扎面前。
穆尔扎虽是蛮夷之族,却并不是无脑之人,看到玉瓶的刹那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声音冷冷的道:“你们有什么目的?大祈会出兵就是因为那长乐公主,她岂会如此好心,你们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南宫月尘浅浅的笑了笑,对着身后轻轻的一挥手,两名侍卫手起刀落,两名乌孙俘虏的脑袋应声落地,穆尔扎双眼血红的等着地上的两颗头颅,嘶喊着不要,却终是只能看着两具尸体渐渐冷去。
“从现在开始,每隔一炷香的时间都会有两名乌孙士兵在此丧命,是与大祈继续作对,还是永结同盟,将军可以好好思量一下。莫说是现在乌孙瘟疫肆虐,即便乌孙所有将士处在最佳状态,也未必有把握赢得这一章,在下可以告诉将军,幽州铁骑以后怕是要叫做临水铁骑了。”说完转身不再逗留,只留穆尔扎呆愣在牢笼里。
月尘回来时,我正握着那可三生石发呆,听到响声才收了起来。看向月尘,似乎没有丝毫的不同,我不禁问道:“事情办成了?”
“公主既然相信月尘,那自当也相信月尘的办事能力。”月尘浅笑着看了我来不及塞进衣服里去的锦囊一眼,没问什么。
和九哥商量过暂不出兵的事宜后,以萧赫徐仆为首的几位将军自是又狠狠的和我唇枪舌战了一番,这次就连九哥和六哥也有些不理解我了,我自然是将月尘教我的一番理论掷地有声的抛给了众人:“与其瓮中捉鳖,不如引蛇出洞,以乌孙的彪悍,我十万幽州铁骑未必能擒得那乌孙女王。”
萧赫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力道大的将身后的太师椅都给掀翻在地,只见萧赫胡子一翘一翘的道:“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大祈的精良军队竟及不上一些残兵败将?公主未免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我坐在九哥身边把玩着自己的指甲,看都没看一眼萧赫:“萧赫将军,难道宇文将军没教你,打仗靠的不仅仅是蛮力,更是要用脑子的吗?骄兵必败这个道理想来各位都懂,萧赫将军难道因为乌孙所有人都中了彼岸花之毒,就如此轻视那个让幽州铁骑死伤惨重的种族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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