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安心养病的这三日中,不安心的人却有的是,那依拉女王每天最起码要来求见我三次,我却一次也没见过她,这个女人心机太深,心太大,想来穿梭在男人间也是无往不利的,可我不同呀,我是女人,且是个心肠还算狠的女人。
三日后,我病情大好,第一件事便是彻查长乐宫,刚听到三哥那句话时我便知道长乐宫中有他的内应,当时我还在想要以什么样不使他怀疑的借口来揪出这个粽子时,穆尔扎和苏流水却帮我找了很好很充足的理由。
我没有派人给穆尔扎和苏流水用刑,也没有说要如何处置两人,甚至都没有审讯两人。事情便被我这么搁置了起来,我每天都跟没发生这件事情般照常过着我惬意的日子,因为我的闭口不谈,宫中除了有人敢在私下议论这件事情外没有谁敢在我面前提起。我想他们之所以不敢提,其实多半是在忌惮宁三,这些日子宁三的脸色一直比这个下着雪的冬天还要冷。
我懒洋洋的枕在余秋醉的腿上,任由余秋醉帮我轻揉着太阳穴,阵阵熏香舒缓着我还在有些紧绷的神经,珠帘外乐师弹奏的古琴曲显得飘渺悠远,难怪男人都喜欢赖这样的地方,我一个女子来了几次也都不舍得离开了,软玉温香在怀,难得逍遥自在。
“琪儿,姐姐我瞧你今日似乎比平常显得憔悴了些,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余秋醉停揉按我太阳穴的手,食指轻轻的描绘着我的眉眼,有些痒痒的。
我没有睁开眼睛,因为确实蛮累的,我张口道:“姐姐莫要担心,琪自幼身体不太好,许是前些天下了雪,天气转寒多少对身体有些影响。”
好一会儿,我就这么闭着眼睛,余秋醉也没有再搭腔,乐师的古琴曲一首接一首的弹奏着,余秋醉一遍遍的描摹着我的眉眼,空间仿佛静止了般。余秋醉幽幽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很浅,清浅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琪儿,他来了,他追到曲城来了。”
“嗯。”他?一时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口中所说的他是谁时,漫不经心的答道。待我想明白这个他是欧阳子偕时,眼睛忽的一下子睁的老大。
看到显然被我有些阴冷的眼神吓了一跳的余秋醉时,我缓下脸色,翻身自余秋醉身上起来整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衫,余秋醉伸手过来帮忙。本来想挥开那双纤纤素手,却最终还是任由她帮我整理了起来。
“姐姐若是想要跟他回去的话,琪儿绝不会阻拦的,姐姐应该知道的。”嘴上这么说着,我却在心里想着要不要治这欧阳子偕一个擅自入京的罪名。毕竟,当初将余秋醉这只鱼饵带来曲城不就是为了牵着欧阳子偕这条鱼的嘛。
听到我的话,余秋醉身子一僵便伏在我肩头啜泣起来,声音满是委屈的哽咽道:“琪儿把姐姐想成什么人了?姐姐自愿沦入风尘为的便是再也不和他有牵扯,只是···只是这幅皮囊下的这颗心却还是有些不受控制而已···”
情之一字历来毁了多少痴心儿女的心?想到这里,我伸出手来轻轻拍抚着余秋醉的背,这个女人是痛苦的,起初我也以为她只是为了报复,如今我才明白,她是怕自己的戏子身份会带给欧阳子偕不光彩的一面,干脆堕入红尘绝了自己的那份痴心,她宁愿苦了自己负了自己也绝不会让欧阳子偕因为她而受到一点点的恶意诽谤,原来她一点也不恨欧阳子偕,原来她那么深爱着那个男人。
十八层,所有进来这里的人都应还记得便是在这里,庄嫔被我当点心喂了两头狮子,那个血腥的场面是许多人一辈子不愿再见到的,此刻我便懒懒散散的随便斜靠在一张太师椅上,任由两只饿的几欲抓狂的狮子在笼子中不安的走动吼叫。陪我一道坐着的还有依拉女王,苏流水的
哥哥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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