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亲···”那一天,我悲切的呼唤响彻整个关雎宫,甚至整个北明宫都回荡着我凄厉的喊声,一声声,一阵阵。
顺喜老泪纵横,颤巍巍的爬起身走到书架边,按了一下什么机关,书架上一个方形锦盒慢慢从墙面中推了出来。顺喜拿着一卷被黄绸裹着的东西从新跪倒在我面前,将手中的东西双手递到我面前道:“这道圣旨躺在那方锦盒中已有十二年,如今,也该是它见见天日的时候了。”
木然的接过圣旨,取开显得有些沉旧的黄绸,圣旨中的每个字都似针尖一般戳刺着我的心,顺喜抽泣着道:“皇上曾说过,所有皇嗣中唯有公主是最像他,最得他心的。公主离开曲城去雁城那一年,皇上便秘密的要人拟了此诏,立公主为皇女,奈何,公主,其实皇上···”
“其实什么?皇位能换回我娘亲吗?能吗?他妄图以皇位做代价,要我原谅他的过错吗?是不是?是不是?”我攥紧了手中的圣旨,怒声质问道,拼命的给自己找出还可以继续怨恨父皇的理由。
顺喜身子趴伏在我面前,哭嚷道:“难道公主真的以为皇上看不出那滴水观音和龙舌香的玄机吗?公主,皇上是何等的英明神武,打公主第一次来奉茶时,皇上便知晓了,呜呜···”
全身如遭雷劈,我呆呆的看向顺喜,伸手抓住顺喜的衣襟摇晃道:“你说什么?我不信,我不信,不信咳咳···”
一口血喷出将手中陈旧的圣旨染的血红,触目惊心,我不信,我不信,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下毒还将那些茶高高兴兴的喝下去?那样苦涩的茶他如何咽得下去?
“姐姐,姐姐你不要哭,呜呜···心儿没有父皇了,不能没有姐姐,呜呜···”显然被我吐出的血吓坏了的心儿哭的愈发委屈起来,无助的哭泣声哀哀的响起,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公主保重身子呀,皇上已去,整个大祈都需仰仗公主,老奴求公主了···”
我是被喊杀声唤回了心神的,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之后,永夜进来跪在我面前道:“启禀公主,三殿下没等内侍宣读圣旨,便起兵发动宫变,说要···”
我擦去脸上的泪问道:“说什么?”
“说要清君侧,靖国难。”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娘亲的寝殿在二楼,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已经大乱的宫中景象,冷笑道:“这清的自然是本宫咯?永夜,调动曲城外的十五万大军即刻进曲城,将北明宫团团围住,以助本宫肃清叛乱。”
“是,属下遵命。”
“公主···不好了,七殿下···七殿下也举兵起事了,现在已经攻到正在神安门了···”一个慌慌张张,纱帽都不知掉到哪里去了的内侍跪倒在寝殿外大声嚷道。
我看了看外面正当午的太阳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午时一刻了,今儿惊蛰,正是这个时辰。”
永夜前去执行我的命令,整个寝殿中都是跪着哭泣的人,内侍宫女一大堆,也不知是在哭父皇的崩逝,还是在哭未知的命运。北明宫中喊杀声震天,脚步声踏在汉白玉石阶上发出的声音响彻耳边,如声声雷动。
“公主···”
我看向一身血污跪在我身后的一名禁军问道:“又出了什么事?”
“大司马将军他正在攻打神安门,神安门怕是要被破了,公主···”
他果然私自回京了,我连忙问道:“他带了多少兵?”
“回公主,不足千人。”
看到面有菜色的禁军我多半明白了,宇文烈不只是打仗带兵的能力强,便是他自身对这些禁军士兵们都是一个威慑,看到他
未输阵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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