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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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淫词?(2/2)
应该骂……我想你方才应该听见了,有人來救你,呵……而且來的人还是那风流倜傥,号称文武全才的云家少帅云铮,他可是个风流种子,來救人还带了一个大美女,想必你若是能被他救去,也是很有可能被他看上,收入房中的,即便他一时沒有注意到你,你也可以自荐枕席不是……只可惜,他走了,所以你沒有机会了!”他的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是一片冷厉和怨恨。

    “不过你也别难过,一会儿你就知道本公子的好处……”他伸出手來,在那少女的脸蛋上轻轻地捏着,双眼打量着她的身子,忽然手一挥,一声布帛裂开的声音响起,少女外面的衣衫顿时被撕开,露出白色的中衣來。

    欧阳错嘿嘿一笑:“听说云铮很会写诗写词,嘿嘿!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公子也会,我跟你说一首,包你喜欢,而且当你跟本公子爽过一次之后,你还会更喜欢,你听着……

    來时正是浅黄昏,郎君做到二更深。

    芙蓉脂肉,贴体伴君;

    翻來覆去,任郎了情。

    姐道:

    情哥郎弄个急水里撑篙真手段。

    小阿奴奴做个野渡无人舟自横……”

    那少女虽然年岁不算大,但这时代女子早熟,若不是她父亲出了事,十六岁原本已经到了该出阁的时候,那些事儿也是知道一些的,欧阳错这歪词淫曲她当然也听得明白,当下只羞得面红如火,愤怒的眼神中终于带了几分恐惧,只可惜穴道被制住,心中虽然怕得要命,却是一动也动不了。

    她却不知道,这阁楼外头,还有一个少女此刻跟她一般脸红,羞得不可抑制,这位少女不是别人,却是南宫无雨。

    南宫无雨既然在此,云铮自然也不会不在,他脸皮厚实得很,倒是并不脸红,反而心头暗笑,这欧阳错所谓的会诗会词,原來就是会这个,嘿嘿!倒也不错,就是直白了些,嗯,太直白了,要是本探花來写,保证写得有意境得多……嗯,想远了,想远了。

    他凑近南宫无雨的耳边,小声问道:“无雨,你怎么看!”

    南宫无雨以为他问自己对这淫词怎么看,咬着牙,低声咒骂道:“这下流痞子,竟然作这些淫词浪曲,平白污了人家耳朵!”

    云铮愕然:“我是问,我们是不是现在杀将进去救人,不是问这淫词!”

    南宫无雨一怔,然后大羞,面色更红了三分,连忙掩饰道:“哦,我方才是……是被他气糊涂了……嗯,我们现在就去救,晚了怕就坏事了!”

    云铮点了点头:“等我找个好机会……”

    他二人说话间,欧阳错正淫笑道:“怎么样,小妞,哥哥这词比云铮那什么狗屁探花郎写的要好多了吧!來來來,哥哥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那‘急水里撑篙真手段’……”他说着,手再一挥,那少女的中衣也顿时裂得稀烂,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和颈间腰间那白皙水嫩的温泉凝脂來。

    欧阳错只觉得腹下一团火热,咽了咽吐沫,正要翻身上马,忽然听见云铮的声音传了进來:“凭你也这样的水准,也好意思做艳词,不如本探花教你一首如何!”

    欧阳错大吃一惊,倏地站了起來,往后退了两步,满脸惊疑。

    房门被推开,云铮一脸嘲笑地走了进來,看着欧阳错:“怎么不说话,莫不是不服气本探花的评价,行,今日便教你心服口服,你听着……

    帘卷青楼,东风暖,杨花乱飘晴昼,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

    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问伊可煞於人厚,梅萼露、胭脂檀口,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

    云铮面含讥笑,说完把眉头一挑:“如何!”

    欧阳错一愣,反问道:“什么意思!”

    云铮被他很是噎了一噎,沒好气地道:“好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我不过是学着你的样儿写首艳词罢了,沒成想你居然听都听不懂,算你厉害!”

    其实这词从“浓似酒”一句便知道,乃是一场马拉松式的激情戏:“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当为前戏:“偎人恁、娇波频溜”是渐入佳境:“鸳衾谩展,浪翻红绉”这才进入正題:“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乃高氵朝迭起,酣畅淋漓是也,而“鸾困凤慵,娅姹双眉”则是落潮后灵魂出壳的神态,至于“梅萼露、胭脂檀口”当然是激情过后的温存了,而且那词中男子此时才有闲暇细细观赏美女娇艳的面容,此词可谓艳词中的极品,可惜了欧阳错不会欣赏。

    云铮这一时兴起,把这首《花心动》给弄了出來。虽然沒进欧阳错的心里,但却被两个在场的女子给记住了,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欧阳错被云铮说得一文不值,面子上挂不住,怒道:“我还会作诗!”

    云铮哑然一笑:“你还会作诗!”

    欧阳错瞪着眼睛:“那当然,你听着……

    天生就的人一对,郎才女貌正班配;二十四解不用学,风流人儿天生会。

    巴到夜里就成仙,越做越觉有滋味;该快活处且快活,人生能有几百岁!”

    他说完,傲然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活像个战胜回朝的大将军。

    云铮扑哧一声笑了出來,直笑得眼泪都差点出來了,手指颤抖着指向欧阳错:“你这……这诗果然是你写的,真是好湿,好湿,居然还学会押韵了!”

    欧阳错见他仍是嘲笑,不禁怒目而视:“莫非你又有更好的诗了!”

    云铮刚要说“那是自然!”却听见身后南宫无雨用力地咳了一声,顿时悻悻道:“有又如何,你反正听不懂,不说也罢!”然后他面色一正,表情飞快地肃然起來:“欧阳错,方才你将这姑娘隐藏起來,本官险些被你蒙蔽了,不过天理昭昭,你终于还是沒能逃过,眼下你已经被包围了,莫要想着顽抗,趁你还沒确实犯下大罪,不如早些认罪,尚有一线生机……”

    欧阳错哈哈一笑:“我被包围了,就你们两个人居然也能‘包围’本公子,这倒是个新鲜事了!”

    云铮伸手到嘴边,用力一吹,小楼周围顿时涌入一大群衙役,将这小楼围住。

    欧阳错面色只是略微变了变,便恢复正常,嗤笑道:“莫非云都指以为就凭这些酒囊饭袋,就能拿得住我欧阳错,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云铮习惯性的摸摸鼻子:“这里是一百个巡抚衙门的衙役,本事寻常得很,围住你确实有些问題,不过还好,那这外头还有五百名我叔叔从京城带过來的亲卫,这些人都是当年从我们燕云卫的老兵中挑选的人,每个人都带了强弓一具,你若反抗,不用我多说,结果自然便是万箭穿心了,当然,你还可以选择赖在这楼里不出去,不过我想,我叔叔这些亲卫们大概并不介意來个烧烤大餐,。虽然肉可能难吃了点!”

    欧阳错面色大变,刚要说话,却忽然发现南宫无雨脸色有些愕然,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云铮不过是故布疑阵罢了,当下冷笑道:“云铮啊云铮,你以为胡扯这么一番大话,就能骗得了我,哼,你不是來救人吗?”

    云铮正觉得他的话沒说完,果然,欧阳错也不转身,就这么把左手朝身后自己身后探去,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把抓住那少女的肚兜,猛地一拉……一对玉兔顿时蹦了出來,那两团白花花地嫩肉简直闪到了云铮的眼睛,因为有个南宫无雨在身边,他不得不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连忙转过头不去看那诱人的风景,心中却不停地念叨:那皮肤看着水滑水滑的,真白,那嫣红一点,看着实在太嫩了……

    那少女知道欧阳错虽然沒有回头,可云铮刚才却是正好面对着自己的。虽然“及时”转头,可定然也什么都看去了,心中羞极,竟然白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南宫无雨大怒,软剑一指欧阳错,娇喝道:“无耻之徒,竟要靠这等手段逃命么,云少帅,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他这是想让你投鼠忌器,你莫要上了他的当……淫贼看招!”

    南宫无雨说着,已然挥剑杀将过去,云铮心头一愣,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君子难道是说我,哈,我也成君子了,这话的意思,说到底就是……我可以看了。

    云铮这般一想,顿时气势一振,当下正气凛然、威风凛凛地喝道:“淫贼休走,且吃云某一掌!”说罢挥掌而上,去战欧阳错。

    欧阳错怒吼:“亏得你出身名门,也要学那些鼠辈们一般二打一么!”

    云铮拍出一掌,口中道:“现在是官抓贼,哪有那许多规矩,淫贼看掌!”他说着,却十分迅速地飞出一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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