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拿着文章的手都在发抖。周白宇见魏溥脸色有异样,又见他的手在发抖,道:“老师,要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没必要激动成这样子嘛,你看,你的手都在颤抖呢。你这种心情我了解,你是不是很久没见过如此气势恢宏的大作了。”魏溥苦涩地笑道:“我……我……这样……就算激……动?”魏溥转为愤怒道:“我要是激动早把你这个臭小子一脚踹下讲台去了!还不快给我滚回座位上去!”周白宇听后悻悻地回到座位上,全班一阵暴笑。
周白宇气鼓鼓的,嘴里嘀咕道:“这老师有毛病,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魏溥道:“大家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你们想不想见识见识刚才那位学生的狗屁文章,我读给你们听。”大家都很好奇,齐声高呼:“好,老师快念。”周白宇急道:“老师,不要了吧。”魏溥严厉道:“你怕什么,写得出来就不怕别人看!”魏溥念道:“昨日去嫖妓,今日被人嫖,明日跟谁嫖,尚且还未知。”众人听后无可抑制地大笑,张俊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只有周白宇气得满脸通红。
接着张若虚交上了他的杰作,魏溥看后直呼:“好!好!好!简直是太好了!”魏溥道:“让我也念给大家听听吧。”魏溥念了出来,这首词是这样的“伤高怀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末,飞絮蒙蒙。嘶骑渐远,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双鸳池沼水溶溶,南北小桡通。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帘栊。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
魏溥查找了一下名单,满意地道:“张若虚?果然是好名字。特别是你写的那句‘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非常像唐朝大诗人张若虚的风格,你确实很配拥有这个名字。”得到魏溥这样的赞扬,张若虚还是一脸谦虚地道:“老师太抬举学生了,以后还要老师多多指点学生才行。”全班女生不禁都对这个谦逊的文弱书生起了仰慕之意,张俊看了更加努力写词,他发誓一定要写出比张若虚更好的词赋,这样才对得起教了自己十年书的纪灵运。毕竟大家都是姓张的,不能差距太远。
张俊经过不懈地努力,终于完成了他的大作,不过他是全班最后一位交的学生,他写作的速度真是慢到令人无法容忍,不过魏溥还是很耐心地等他,这一点让张俊很感动。张俊小心惴惴地把自己的大作交上去,没想到魏溥一看立即大怒道:“我等了半天就等到你这么一篇垃圾文章?我看你就算苦练多十年也还是个文学白痴!”说完看都不看张俊,拂袖而走。这句话实在太伤人了,而且魏溥还是当着全班的面说的,他一想到赵嫣然和曹紫璇这时肯定用很鄙视的眼光看着他,他想找个洞让自己钻进去。
张俊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在杭州时即兴作赋不是作得很好的吗,怎么到了汴京就成了文学白痴了呢?难道国子监大学的审评标准真的比地方上的要高得多?但就算再高也不可能一下子把我从一个杭州才子变成文学白痴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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