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压抑在心中的不满此刻完全宣泄出来,他听不进任何人的言语,只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自以为是的同桌。
张俊将杜映雪推到一旁,气定神闲地来到中央站定,心忖:“受了你这么久的气,今天终于有机会好好报答报答你了。”张俊想到这心中痛快无比,不禁窃笑起来。周白宇冷冷笑道:“我听说你在江南和人比武时就已经残废了,怎么现在好了?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了?”张俊轻轻扬起树枝,遥指着周白宇:“废话少说,快亮出你的剑罢。”
周白宇狂笑不已:“你就用这个和我比试?哈哈,别笑掉大牙了。”
众人都退开两丈,霎时间两人的空间宽阔起来,久居北方的人也很想看看这“江南第一剑”的威力。杜映雪叫道:“你们别打,是一场误会。”张俊哪里肯听她的,他现在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只想痛痛快快地教训周白宇一场。周白宇道:“杜小姐请放心,我不会伤害你郎君的,我只是手痒了,想看看这‘江南第一剑’到底有多厉害。”其实周白宇心中早料到张俊只是个草包,因为他仔细观察了张俊,见张俊手臂枯瘦无力,显然是断过经脉后用药接回去的,试问一个连膂力、腕力都没有的人,又如何能使的出绝世剑法,他认为张俊多半是欺世盗名之臂。不过张俊的那双枯瘦如柴的手臂他倒是似曾相识,好像经常有见到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张俊冷冷地道:“大言不惭,你若是能伤害到我,我从今以后就跟你姓。”周白宇先前以为张俊只是好面子,说说就算了,不敢真和自己较量的,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周白宇笑道:“张俊,我本来还想给你个台阶下,没想到你偏偏不识趣,既然这样可就别怪我了。”说罢缓缓拔出腰下佩剑,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要爆发,南北对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张俊心中暗笑,他对自己的“惊鸿一剑”已经有相当自信,任周白宇有天大本事也绝对不能挡得了,他现在只是在考虑要刺周白宇哪个部位,既不会让他伤得太重,又要让他知道疼的滋味。张俊瞧准了周白宇腹部的关元穴,那是人体至痛的穴道,张俊轻笑一声,手中树枝已划然而出,众人都看呆了,短小的树枝竟然能爆发出森寒的剑气,逼人眉睫,张俊态度还是那么优雅安闲,可霸道的剑气却不可捉摸,不可抵御。
周白宇从来没见过如此可怕的剑法,脸上冷汗黔黔而下,一张面孔扭曲得吓人,剑气的光芒更耀眼,这种强大剑气竟会使人生出莫名的颓废心理,幸好周白宇生性好强,没有被这种颓废心理影响,他手中暗蕴内力,强自出剑,双剑交击,他的剑被震出了缺口,心下大骇,等他再想回剑护身已经太迟了,小腹被刺破了皮肉,虽然伤得不是很深,但却剧痛无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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