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带着手下冲过吊桥,百姓们主动给他们让开道路,“官军抓贼啦,把那帮狗强盗都抓住,抓强盗啊”
窦建德在马上大笑道:“被百姓们拥戴的滋味儿可真不错,如果能天天这样儿,那真是死了也甘心啊”
李勒大声道:“那就为百姓多干实事”把手中长枪一举,高声叫道:“杀贼”
“杀贼”士兵们跟着大叫叫声中,他们穿过人群,向瓦岗兵追去
瓦岗兵大都是步兵,跑得不快,李勒带着的官兵却大都是骑兵,还没跑出两里地,就追上了瓦岗兵的队尾
两军尚未衔接,李勒就大声命令,让手下放箭,官兵们得令开弓,箭如雨下,虽然奔跑中放箭的准头极差,但架不住箭多,乱七八遭地射了一通,竟然把后面撤退的瓦岗兵射倒了百十来人
单雄信见状,立即调转马头,向后疾驰,一挥枣阳槊,领着亲兵杀了回来
李勒高高举起右手,叫道:“停止追击”他勒住战马,后面跟着的官兵也都纷纷停住
只要官军不尾随就好,单雄信也没有意思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哼了一声,复又转身,带着亲兵去追翟让
他一回身,李勒又把手举起来了,这次叫的是:“是爷们儿的,接着追啊”官兵们再次纵马追击,在后面放箭,又放倒了十几个瓦岗兵
单雄信大怒,真是可恶象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就掉不下来了第二次回身,这次他可不是吓唬人了,拍马挥槊直冲着李勒就杀了过来
李勒不怕他,可却不肯玩什么单挑,一紧马缰,转了个头,叫道:“风紧,扯呼”拍马就跑比追敌的度还快手下官兵自然跟着他跑,箭也不放了,敌也不追了
单雄信追出几十丈,见李勒跑得比兔子还快,心中大爽,哈哈笑道:“冠军侯,不过如此嘛”调过马头,再次领兵退走
他一退李勒就不跑了,转过身,又追过来了,嘴里嗷嗷大叫劲头十足
单雄信心里这个气呀,耍无赖是?行我陪你无赖玩地是什么,不就是玩狠嘛,咱们看看到底谁狠
他也学着李勒,把手高高举起,叫道:“盾牌手,向我这里集合”手中拿着盾牌地瓦岗兵都跑到了他的马前
单雄信大喝道:“冲锋,杀贼”手一落,一百多个剽悍的瓦岗兵叫嚷着向官军冲去他们之间距离尚远,要跑上一会儿才能生白刃战
李勒在马上叫道:“怎么他也喊杀贼?真是岂有此理”把手一招,命令道:“勋卫地兄弟下马列阵,让他们看看咱们这些日子练的枪阵”
此时跟着跑来的勋卫官兵只有二百不到,并没全数到来,听到李勒下令,他们立即下马,拿着长枪,在己方军队的最前方,横向列队,列成前后两排,前排和后排的士兵交错站立,前排士兵长枪平举,后排士兵则把枪高高举过头顶,越过前排战友,对准来攻的敌人
刚刚站好,瓦岗兵便冲到了
李勒用尽全身力气,叫道:“第一排向右刺,第二排直刺”
两军激烈地撞到了一起,可却没有生火花四溅地刀枪碰撞,反而双方士兵都出临死前的惨叫声
只见第一排的勋卫官兵,在瓦岗兵冲到自己跟前的前一刻,不管不顾地,似乎纯粹找死似地,在李勒的命令下,向右把身子侧过了半面,手里的长枪疾刺而出,狠狠地刺向自己右面的敌人
长枪扎入身体里的噗哧声随即响起,当先奔过来地七八十名瓦岗兵被全部放倒,几乎人人都是腰间中枪而这时第二排的勋卫官兵,则象是闭着眼睛乱刺似的,将手里的长枪越过第一排地战友,向前面拼命乱捅,又放倒了随后奔来的二三十个瓦岗兵
然而,勋卫官兵们地配合似乎不是太好,有的士兵向右转身后,见正面的瓦岗兵挥刀向自己砍来,惊慌之下,竟然管不住自己,又把身子转了回来
这反而使本来可以保护到他们的,同样也是在向右刺的战友,无法顺利出枪结果自然就是自己中刀,又连累到了战友也中刀
勋卫士兵虽然只用了一次突刺,就放倒了一百多个敌人,可他们同时也被砍倒了十来个,基本上都是第一排没配合好的士兵前排士兵倒地后,空出的位置,立即由后面的士兵补上
瓦岗兵倒地之后,勋卫士兵随即踏前补枪,将受伤未死的瓦岗兵尽数刺死惨号声随即停止,勋卫士兵大都枪上带血,眼睛赤红,他们杀了人,可自己心里也在害怕
跑在后面冲来的瓦岗兵无不停住脚步,都被眼前的惨景震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嗜血的枪阵,只一个照面就杀掉了上百的人,而且还杀得这么快,几乎就是眨眨眼皮的时间
“预——备”
随着李勒的又一声喝令,勋卫士兵们哗的一声再次举起长枪,人人大睁着眼睛,瞪向前方的瓦岗兵,口中大叫道:“杀”
吼声整齐,准备出枪的动作做得干脆利落,把突刺枪术先声夺人的要诀,挥得淋漓尽致一时之间,前后两排士兵的身上散出腾腾的杀气
一名瓦岗兵“哎呀”叫了声,转身就跑,他一带头,其他瓦岗兵也跟着转身就跑,他们终究不是百炼精兵,面对这么可怕的军队,无法不恐惧,没办法做到不逃
见敌人逃了,李勒叹了口气,下令道:“收枪”
他心中有些郁闷,第一次在实战中运用突刺枪阵自己的士兵就被砍翻了十几个虽然死伤人数远远少于瓦岗兵,可他还是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道:“还是没有成功”
见后面的弓箭手举起弓箭李勒又大喝一声,不许后面地弓箭手放箭他叫道:“让他们逃回去,替咱们宣传宣传,以后保准儿他们再见了咱们地面,就得忙不迭地大叫‘风紧,扯呼’”
窦建德直觉得喉咙干涩他从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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