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滚木正好挺出城墙,正要撞向楼车裴元庆掷上来砸到滚木上,滚木的头一歪,后面抱着木头的高句丽兵紧跟着便是一晃,哎呀齐声惊叫中,一起跌倒楼车未遭重击,安西兵齐声欢呼
嘭的一声大响,木板搭上了城头,安西兵举着弯刀,嗷嗷叫着,再次冲上了城头
高句丽守兵挺起长矛,围攻上来,安西兵死死把住几个垛口,把高句丽守兵逼退一时之间,鲜血迸着碎肉乱飞,两军士兵呼喝大叫,战斗越的激烈起来
山下观战的安西兵将,见城头被打开缺口,无不举刀大叫:“我安西军,威武”
李勒立马中军将旗之下,身边皮鼓咚咚作响,兵将们的喊声震天动地,他道:“好象不太妙啊,虽然城头打开了缺口,可却无法扩大,如此下去,我军伤亡必会加重”
说话声音被鼓声和喊声盖住,虽然将领们就在身旁,可却只看到他嘴唇动,听不到具体说的什么话苏定方靠近他的身边,大声喊道:“大人,你说什么?”
李勒也大声叫道:“这种进攻方法不行,得换一种”
苏定方点了点头,表示听懂
李勒又叫道:“我们承受不起大批士兵的伤亡”
苏定方叫道:“那该用什么方法呢?”
李勒抬头去看卑沙城,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好办法来,只能攻到什么程度就算什么程度了
裴元庆举着银锤登上了楼车,居高临下的看向城内,只见城墙上密密麻麻地全是高句丽兵这些高句丽兵用沙包将城墙分成一个个的小段,沙包高高堆起,足有两个人那么高,沙包前还立着木栅栏,用以挡住爬沙包地安西兵
这就等于在原本地城墙之上,又修筑了一道城墙而且沙包墙并非是沿着城墙修成,而是象蜈蚣的爪子一样,城墙是蜈蚣的身体,而那些沙包就是脚爪就算安西兵占了几个垛口,也法将战果扩大,众多地垛口之间被沙包隔开,没法一下子全部占领
裴元庆叫道:“好狡猾的高句丽人,竟敢用这种战术不服王化,罪该万死”腾腾跑过大木板,上了城墙,挥动大锤砰砰砸飞几名高句丽兵,来到一处木栅栏之前一记重锤将木栅栏砸断,就想往沙包上爬
那卑沙守将就在此处垛口迎敌,见裴元庆骁勇,捡起一根长矛,高声叫道:“好恶贼,看枪”
他喊的是高句丽话,裴元庆听不懂,见一名穿着铁甲的敌将来攻,哼了一声,挥锤打去
就听耳轮中咔嚓、啊呀、噗通三声连响咔嚓是卑沙守将手里的长矛断了,啊呀是他一条胳膊被裴元庆的银锤扫中,当即被卸了下来,皮破骨断,噗通自是他摔倒在地
高句丽守兵见将军一招便被干倒,无不惊叫,一起跑来相救,几名士兵抬走卑沙守将,而其余十数人一起冲着裴元庆杀来
裴元庆叫道:“来得好”两柄亮银锤抡动,砰砰砰啪啪啪,将围过来地高句丽兵,一个不剩,尽数拍死
身后的安西兵齐声大叫:“将军威武”一个接一个的冲上城墙,与高句丽守兵恶斗,十分惨烈,喊声一阵响过一阵
城上恶斗,城下的安西伤兵被战友抬着下山,找军医治疗李勒望向受伤的安西兵,这些安西兵都是突厥仆从军,俱是骁狠擅斗之人,一个个或死或伤,血染铁甲,看人数足有百人之多
李勒叹了一口气,心中摇头,这样不行啊,死伤过于严重,攻打一座小小城池,死这么多人是不值得的,必须要换种战术了
他把手一挥,身边战鼓声立止,喝道:“鸣金收兵”铜锣响起,攻城的安西兵听到收兵将令,不再恋战,纷纷退了下来
城上的裴元庆已然打得浑身是血,盔甲上溅满了脑浆,又红又白地,月光之下,看上去犹如十八层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相仿
一名高句丽的悍兵叫道:“中原蛮子休得猖狂,我来战你”他使的也是两柄大锥,不过个头比裴元庆地八棱梅花亮银锤小得太多,可在卑沙城却已是排名第一的大力士了,他举锤向裴元庆打来
裴元庆喝道:“叫地什么,听不明白”见对方也使锤,心中欢喜,希望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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