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都皱起眉头,心想:“也许,宇文牧州并无坑害面确有反贼流窜,不过这一路来,却并未见过被毁掉的村落……唉,要是刚才行得慢些就好了,找几个当地人问问情况,一时疏忽,以后须当注意”
他低下头,在人群中寻找痛哭得最悲惨的那个,哭得越响,说明受的害越大,可以提供给他多所需的军情
王伯当和李世民趴在一起,要让王伯当哭出来,那可实在太难了,所以他的头压得极低,尽量低调,而李世民则怕被宇文成都认出来,头低得几乎埋进了雪里,心里只是不停地想:“冠军侯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派出来了,看来不把我杀了,他是不会罢休的”他不知宇文家的那些丑事,所以他一直以为李勒和宇文成都关系相当好,就象他们李家的几兄弟一样
宇文成都指向一名嚎叫得最大声的百姓,问道:“这位老乡,你可知那些反贼现在何处?”
好巧不巧的,他非要找哭得最大声的那个,这人却是个瓦岗兵瓦岗兵擦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心想:“怎么搞的,竟然挑上了我”
他抬起头,道:“回将军的话,那些反贼就在前面,但到底多远,我却不知,听说他们去攻打平州了”顿了顿,又叫道:“将军啊,你可得为草民做主啊,我的家被反贼给烧了,粮食也被抢了个精光,没吃没喝,没睡觉的地方这可让我怎么活呀”
嗷嗷干嚎之中没有眼泪硬挤,实在挤不出来,只好俯在地上捶地大叫,嚎得惊天动地,把周围真正受了难的百姓,给弄得尽数大哭
宇文成都又找了几个百姓来问,这回运气较佳,没再点中瓦岗兵可真正地百姓,却又说不出什么来,一来他们害怕官军,二来他们也怕突起战斗,真要打起来,他们处在战场地正中心,太过危险
问了半天,除了知道反贼就在前面其它竟啥也没问出来,无论是哪里来的反贼,还是人数步骑,全都模模糊糊
宇文成都无法只好继续向前,府军跟着他向前奔去士兵纵马越过百姓,转眼间走的一个不剩
王伯当抬起头来,看向走远地官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冲李世民笑道:“李兄弟,你行啊,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官兵引入了那个什么当中”他不太会说入彀这么文雅的词
李世民却道:“委屈王大哥给官兵行礼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身边好几个瓦岗兵一起上前扶他宇文成都没来之前,他们照顾李世民只不过是奉了命令,现在却是真心相助瓦岗军里能打的人不少,可脑袋清醒的人却不多,李世民随便出了个主意,就免了一场血光之灾,当得尊重
“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要跟上去?”王伯当问道,他现在把李世民当成智囊了
李世民想了想,按住肩头伤口,伤势过重,他是强咬牙支撑到现在的问道:“前面地援军有多少人?”
王伯当道:“三千出头,但并非是我瓦岗军的精兵,我们这次出关的弟兄,只是要阻一阻官兵进关的度,真正的精兵都在大寨主那里,在关内准备劫粮呢”
李世民哦了一声,摇头道:“如果前面只有三千兵马……”
王伯当道:“都是步兵,没有马”
“那难办了,看来包围官兵的计划是行不通的”李世民刚开始听到有援军,以为足够应付那五千隋兵的呢,原来只有三千,那么计划就要重制定
他看了看周围地百姓,道:“这些人可以利用一下,让大家就地挖坑,然后把坑用雪埋起来,用做陷马坑”
王伯当一愣,道:“在这里挖坑?这坑倒是好挖,而且遍地是雪,也不难掩盖可是官兵刚刚过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啊,挖坑岂不白费力气?”
李世民叹了口气,道:“前面不是只有三千咱们的弟兄嘛,而且都不是精兵,可刚才过去的官兵可是左卫的府军,是精锐中地精锐,咱们的兄弟碰上他们,溃败是肯定地官兵的作风我是清楚的,他们只要得了胜,能交差就行,不可能在大冷的天再追出多远,必会立即回营请赏,而这条道他们刚刚走过,不用再次探路,所以咱们在这里挖陷马坑,正好用得上,不会白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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