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里想着,可千万不要上当啊,千万不要向普通将二字,那一定会被当做千古笑话一样流传下去,而看院子里的隋军将领,好象故意在误导自己似的,非要一个蹲在房顶呼噜呼噜喝粥的人冒充冠军侯,所以他坚决不肯上当,经过仔细地观察之后,这才向院子里唯一的一个威严大将,说出了请降二字
其实,安西将领们谁会想着误导他,他们事先都不知道高元亲自来了,自然不可能会给他个下马威,李勒说的都是实话,将领们也没看他笑话的意思偏偏高元多心,非要自作聪明,他越不想向普通小校请降,请越请降到了一个小校身上
坐在桌后的威严大将军,可不是什么领兵大将,而是李勒的亲兵队长
真正的领兵大将都是有特权的,在不打仗的时候,谁会穿着沉重的盔甲,将领们喜欢站着就站着,喜欢坐着就坐着,李勒从不多管这种闲事而亲兵队长就不行了,他的职责就是保护李勒和将领们的安全,就算不打仗他也得穿戴整齐,随时准备着打仗
亲兵队长坐在桌后,是因为他腿上受了伤,站着太累,所以就坐下了,桌上放着咸菜碟,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公共的咸菜碟子,院子里的其他将领谁都可以到这个碟子里挟菜的,并非是他享有特权
高元一个不小心,或者说是小心过了头就把小队长当成大都督了,到底说出了请降二字
亲兵队长抬起头,看向李勒,除了满嘴的“我我,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高元和他身边地大臣们脸一下就都绿了,看眼前这名将军的表情,房顶上那人当真是安西大都督
“哈,你就是高元粪土不如之高元?”旁边一个人叫着跳了起来这人穿的衣服不伦不类明明是军服可他腰间却又挂着金鱼袋,腰里还系着条文官的玉带,看上去不文不武,说不出的怪异
高元绿的脸转瞬就变成了黑紫,有这么骂人的嘛,就算要骂,也得背后骂不是怎么非要当着我的面骂啊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道:“罪王,正正……正是高元”
“是那个粪土不如地高元,你确定?”这穿着怪异地人又问
高元心中大骂,有心不答,可人在屋檐下,哪得不低头,只好忍气吞声地道:“罪王正是高元”
“我地本子呢我要把这段记下来”就见这衣着怪异不文不武的人大声叫了起来,兴奋的满院子乱窜,也不知他想干什么
一名端着大碗喝粥的将军道:“老杜待会写成是向我请降的”
满院子找笔的杜如晦叫道:“明明是向小周请的降,干你屁事”他找到了笔,来到桌旁,道:“小周,借个光,到一边吃去”
“是是,我进屋去坐就好”被叫做小周地亲兵队长,连声答应,把桌子和椅子让给了杜如晦
高元抬起头,看向上面的李勒,着眼之处,却失了李勒的踪影,向旁边看去,这才现,这位自称是冠军侯的人,正从梯子往下爬
李勒下了梯子,走到杜如晦旁边,用手一推他,道:“去去,上一边写去”
杜如晦连忙道:“是是,我站旁边写就好”拿着个本子,毛笔不停地上面写着东西,也不知他在写些什么
砰地一声大响,吓了高句丽人一跳,见拍桌子的是李勒李勒一指高元,道:“你就是高元,你骗谁哪?高句丽的国王能是你这副孙子模样嘛?以为穿成这样,我就会上当吗?”
院子里的安西将领该吃吃,该喝喝,谁也没把高元的话当回事儿,除了杜如晦一个人在哪里兴奋地记录着什么外,其他人全不信眼前这人就是高元
高元心想:“到底认错人了,不知那个奋笔疾地家伙会怎么写这件事”他硬着头皮道:“罪王高元参见宇文大都督,罪王今日来都督处负荆请罪,还望大都督早日领兵撤离高句丽,好让我国百姓能够恢复生产……”
话还没说完,李勒又拍桌喝道:“还敢冒充高元,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你说你是高元,可有凭证?”
高元身边地大臣们一起道:“大都督,这位确是我高句丽大王”一名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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