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绛玉呢算是有革命情感,如姐呢算是一见如故,秃发灵算是花痴好了,难不成再來点更狗血的。
可是看着水灵灵的兰心,段业实在不好意思干脆的说出拒绝的话來,再怎么说,段业也是个……很久沒吃肉的男人,况且如今是早晨,早晨的话,男人都很敏感。
可是?这个兰心还真不能随随便便就吃了,不然的话,跟她们不好交代,跟自己的部属,也不好交待啊!
算了,就先假装拒绝下吧!如果她还是非要跟自己,那就收了,段业很虚伪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呃……兰心!”段业稍微缩了缩脖子,也缩了缩小头:“你看,这不过是个偶然事情嘛,我也沒有对你做什么?人家的看法也只是看法而已,何必那么在意呢?”
兰心听了,微微低下头去,只是捻着自己的衣角不做声。
段业以为她默许了,心里还微微有些失落:“好了好了,这下子沒事了吧!兰心呐,咱们……出去吧!”
沒想到这句话却是捅了马蜂窝,兰心依然不说话,只是眼圈以肉眼看得清的速度在迅速变红。
段业急了,马上举手投降,不论前世还是今生,段业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不是有首歌嘛,好男人不能让女人流泪,至于心爱与否,段业自动省略了,他忙说道:“哎哎哎,好好说话呢?你哭什么啊!”
“你不要人家……”兰心带着哭腔的说道,这话说得,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任谁都会同情无比。
可是段业听了却差点跳脚,为什么这话和始乱终弃那么相似呢?我可真沒对你做啥啊!
“我……你不要这么说!”段业急的搓手,可是兰心却哽咽了起來,这下子段业急眼了,想也不想的伸手朝兰心的双肩一扶,急着说道:“不许哭!”
“啊!”兰心被段业的话吓了一跳,有些迷惘的抬头看着段业,可是眼角还挂着泪珠呢?真叫个梨花带雨。
“咳!”段业咳嗽了声:“兰心呐,咱们……咱们虽然共处一室,可是?可是真的什么也沒有发生嘛,凡事得讲道理,更要讲事实呀,你说对吗?”
“对啊!”兰心点头。
段业见孺子可教,忙喜道:“所以,既然咱们沒事,那么,出去了以后,该怎么样,就还怎么样啊!你别太有压力!”
“沒有啊!”兰心摇摇头:“这个能有什么压力啊!反正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你……”段业气急,这怎么又绕回來了。
可是眼前的是个粉嫩的娇滴滴的美人,要是衍生跟他这么斗嘴,早就……早就回骂过去了,衍生他也打不过。
“哎!”段业决定换个法子,拿出当年和小区阿姨贫嘴的套路,谆谆善诱道:“兰心呐,如今我呢?还在征西校尉,大都督吕光麾下当差,平素走南闯北的,也不懂个怜香惜玉,而且到的地方不是沙漠就是雪山,且军营里都是老爷们,你说你,跟着我干嘛啊!”
“正因为这样,大人身边,才需要个人伺候呀!”兰心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段业语塞,他头一次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口才,在兰心面前居然无从发挥。
当然了,倒不是段业真的说不过兰心,实在是段业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小动心的,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不动心呢?
可是段业习惯了从认识到恋爱再到深层次的过程,这样先定关系再继续的法子,段业实在有些不习惯。
正当段业愁眉苦脸,冥思苦想的时候,兰心期期艾艾的叹了口气,倒把段业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兰心倒是沒在说啥,而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兰心自幼受老爷大恩,老爷的吩咐,兰心是一定要做到的,老爷既然说大人人品贵重,那就沒有错的了,兰心是个苦孩子,而大人年轻有为,又是正人君子,兰心跟了老爷,那是兰心的福气,况且老爷也给兰心算过卦,兰心这辈子的良人,就是老爷了!”
兰心说的很平静却很坚决,段业有些迟疑地问道:“可是你相信算卦这些吗?”
“信!”兰心坚定的点头。
这就沒什么可说的了,不管是算卦也好,美人计也好,甚至是埋藏在自己身边的钉子也好,一个女人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沒有个表示,那也忒不男人了吧!
段业伸出手去,轻轻勾起了兰心的下巴,这个轻佻的动作让兰心微微颤抖了下,却终究沒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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