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名医世家
杨洪修的身上并没有银针,不过杨洪修却提醒了王若道的身上是有五根金针的。这五针金针乃是之前焦萝夫刺在郭云深的脊柱要穴上控制郭云深的行动的,后来让自己给拔了下来,一直藏在身上的。因为心中焦虑黄月蕾受伤,倒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经杨洪修一提醒,王若道才想了起来,暗骂一声自己该死后,就急急忙忙取出五根金针回到卧室,对萧若兰道:“萧姑娘,银针没找到,不过我身上有五根金针,你看能不能用?”
萧若兰的表情有点惊讶,接过金针看了一下,点头道:“金针比银针的效果要好一点,不过因为金针比银针柔软,使用的难度较高,不是真正精通针灸之术的医者,是用不了金针的。幸好家父在我年幼时就教我练习金针刺穴,虽然还算不上精深,但总算能使用。恩公,请你帮忙将你七姨扶起来……再把她的上衣脱掉!”
“请直呼我的名字就行,别恩公恩公的叫,我听得别扭!”
王若道说罢,先去把卧室的门关上,然后上前将黄月蕾的娇躯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按照萧若兰的要求将她的上衣脱了下来。
脱起黄月蕾的上衣,王若道的脸上表情倒是十分的自然,毫无尴尬之色,好像是已经脱习惯了似的。反倒是意识还清醒的黄月蕾玉脸红了,不过她全身无力,无法反对,只能任由王若道帮她脱衣。
脱去了黄月蕾的外衣和胸衣后,只见黄月蕾的上半身就只剩下粉红色的肚兜了。黄月蕾虽然是去法国留过学的,不过后世女性常用的文胸这个时候却还没有发明出来,西方女性所穿的胸衣仍然是束身胸衣,这种束身胸衣虽然能让女性呈现完美的上半身,不过却对健康有损,穿着也不太舒服。黄月蕾可不喜欢让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再加上她经常练拳健身,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因此她虽然外面常穿洋装,里面却并没有穿这种西方女性的束身胸衣,而是穿国内女性的肚兜。
对于王若道来说,他倒是觉得穿肚兜的女人要比穿束身胸衣的女人要性感,要诱惑。不过此时他可不好表现这个观点。因为施针灸必须直接在祼露的肌肤上施,而看萧若兰的表情,显然是要在黄月蕾的胸上施针的。于是,王若道即面无表情的将黄月蕾的肚兜也解除了下来,让黄月蕾上半身完全的赤祼了。
这一下,不止是黄月蕾羞红了脸,就是萧若兰也脸红不已,尴尬的别过了头。
王若道一本正经的对萧若兰说道:“萧姑娘,请你立即施针吧,你们都是女子,又有什么好尴尬的,别忘记你现在是个医者,身为医者,不应该为任何的情况而分心!”
萧若兰闻言感到愕然,转过头来看了王若道一眼,见他的眼神清澈,当下不由又是佩服又觉得惭愧,说道:“对不起,恩公,是我不对,我着相了。多谢恩公的教诲。请恩公扶好她,我要施针了!”
说罢,只见萧若兰一脸严肃的神色,纤纤玉指拈起一根金针,看了不看就闪电般的向黄月蕾的胸口的一道要穴刺去,一下子就没入了三分之一左右。
接下来,萧若兰又拈起另四根金针,接二连三的刺入黄月蕾胸口的要穴。她的手法巧妙之极,认穴也极准,不但金针都准确无误的刺入穴道,而且刺入的深处都是一个样,连细微的差别也没有。光是这么一手,就令王若道紧崩的心脏放松了下来,真正的相信她的确出身名医世家,一手针灸之术已经练得出神入化。
五根金针刺入黄月蕾胸口的五个要穴后,萧若兰轻轻拈动了几下金针后,又快速的拔了出来,再次刺向别的穴道。接下来,萧若兰来到黄月蕾的身后,纤纤玉手按在黄月蕾光滑柔嫩的玉背上推拿了几下,即见黄月蕾的娇躯一颤,嘴一张,一连喷出了两口紫黑色的血。
说来也怪,黄月蕾喷出两口紫血色黑的血后,就似乎恢复了几分精力,脸色也变得正常了起来。似乎刚才被萧若兰用金针刺了几下再加上推拿,内伤就好了大半似的。
萧若兰再次将五根金针从黄月蕾的胸口一一的取了下来,这次没有再刺上去,而是说道:“好了,她受损的心脉已经让我修复,瘀血也排了出来。只要再服点养气活血的药,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恩公,你可以为她穿上衣服了!”
王若道先道谢了一番,再拿起黄月蕾的肚兜看了一下,却突然的说道:“萧姑娘,不好意思,这玩意儿我会脱,但是我不会穿。不如你来给七姨穿衣吧,我出去看看郭师祖叔来了没有!”
说罢,王若道即将肚兜和黄月蕾都丢给萧若兰,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去。在打开卧室门的时候,他却忍不住的回头看了黄月蕾一眼,在看到黄月蕾的两点同时,却也正好与黄月蕾向他瞧来的美眸对个正着。这下,不但黄月蕾羞得半死,王若道也是心下直跳,慌忙的出去并关上了门。
刚刚出了卧室的门,正好看到张城推着郭云深来了。不止是郭云深来了,韩金侠、薛颠等人以及本来该打擂台的罗大鹤、王子平等人也来了。同来的还有罗德和他的几个手下,就连索鲁夫也跟在后面。
看到受伤的杨洪修和陈赐候,王子平和雷汝齐均脸色一变,一个叫着“师父”,一个喊着“师弟”,都奔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却是罗德也看到了屋内的一切,一脸惊讶的提问道,显然张城只是急匆匆的将郭云深请上来,并没有将事情的经过对罗德讲清楚。
王若道冷冷的看着罗德身后的索鲁夫,说道:“罗德先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何不问问你身后的索鲁夫先生?”
罗德闻言,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转身不悦的盯着索鲁夫问道:“索鲁夫,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在拳赛结束之前,不许找他们的麻烦吗?你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索鲁夫一脸无辜的表情,摊手道:“罗德先生,我的确没找他们麻烦啊,我一直在角斗俱乐部跟你一起欣赏拳赛呢,半步都没有离开过啊。不信你问问你的手下。至于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就一无所知!”
这个家伙,推得倒是一干二净。王若道冷笑道:“索鲁夫先生真的一无所知?何不将你的老师焦萝夫请来解释一下,随便也请他解释一下他的一双手是怎么废了的?哦,对了,这儿还有两根手指,是我刚才从他的右手下切下来的,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对此事也一无所知?”
此语一出,不止是索鲁夫的脸色一变,就连罗德和郭云深也是一脸惊讶之色,显然是想不到王若道居然废了焦萝夫的一双手,还切下了他的两根手指。
郭云深用目光在地下搜索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那两根血淋淋的手指,惊讶之余又欣慰的对王若道点了点头,问道:“若道,听城子说,那个叫黄月蕾的丫头被焦萝夫打伤了,她伤得怎么样了?老夫对医道一途倒也不算精通,不过跌打损伤倒是还能治治的,让老夫去给她看看吧!”
王若道忙回答道:“郭师祖叔不必担心了,这些被索鲁夫擒来的妇女中有一位是出身于名医世家的萧若兰小姐,她不但懂医术,还精通针灸之术。她刚才用焦萝夫留在你脊柱上的五根金针将七姨体内的瘀血排出来了,说七姨已经无大碍,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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