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会吧,可区区两千块,行吗?我没有和严龙说出我和阎副厂长的那段恩怨。
谁知道,阎副厂长收了这个钱后,却不为我办事,推辞连连。严龙让他父亲一问,不是说最近忙生产就是说人事有点变动要再等等,最后直接说还需让我去找我们车间的课长,经理,总监,他们放行我才能过去办公室上班。
我没辙了,就当这钱打水漂了,刘永刚那几个人,不可能让我如愿过去,他还要折磨我,他还没折腾够。总监他们中了道似的给刘永刚蛊惑得让他们干啥就干啥,分我到了车间最苦的一个岗位,每天让我忙得汗流浃背,衣服都贴着身体。
最苦的时候,我是心里默念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闯过来的。
刘永刚课长巡查时看我每天那么苦,得意洋洋的,也暂时没打算把我踢出去了。看我汗流浃背的样子,他那颗因爱生妒变态扭曲的心得到了抚慰。
刘永刚,等等吧,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
连续一个星期天天这么苦干累死累活,像个机器人一样,却又看不到未来,我开始迷茫了起来。再次向路兰求救了,约了她出来。
得知我的遭遇后,路兰说道:“工厂即将进行投票选工厂高管候选人,你先让你那些朋友投票让我过了这一关再说。”
“我现在都自身难保,刘永刚迟早都要灭了我。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选上什么职位的那天了。”我不满她总只是为她着想。
“就坚持十天也不行吗?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六千块钱,你请你们车间的主管组长,还有黄伟那些人一起吃个饭,给他们一人五百红包,让他们给我投票。”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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