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胖儿姓金,十一二岁的样子,何慧贤光听见儿子叫声了,冲到跟前问也不问就冲站在那里的胖小子喊:“小金,你怎么欺负我们家庆源哪?”关心则乱,老太太平时挺明理个人,这时候也不免有些护短。
这么大的孩子已经相当操蛋了,拎着手里头画的五颜六色的大白纸叫嚣的道:“谁让他吃我们家鸡蛋了,那是我姥姥拿给我的,你吃了就得赔。”
听见外头吵嚷的动静,屋子里的人也走了出来,是个六十多岁的体型略显富态的老太太,看见何慧贤不太好意思的道:“老姐姐,你看看这孩子,真是一点儿都不懂事,我拿了个鸡蛋给庆源吃,他可倒好硬是追出来,这小心眼儿的真是随了他妈了,你别在意哈?”
三胖儿一听自己奶奶非但不帮着自己,还说他不懂事,这气性更大了,把手里抢过来的画纸‘哗啦’撕个稀碎,末了还冲着高出他一大截却委屈的跟孩子似李庆源道:“让你再臭显摆,不就是会画个破画吗,我还没瞧上呢,就当是换了那个鸡蛋钱了。”
到来这时候何慧贤还有后跟来的纪岩也都弄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小孩子在一起玩儿,那就是六月里的天,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前一刻两个还玩的挺愉快,金奶奶还分了鸡蛋吃,转眼儿就翻了脸反小肠儿,赌气的把画抢过来撕掉。
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何慧贤松了口气,转了头冲金老太太道谢,平时周围这些邻居倒都挺照顾他们母子俩,刚才是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
两边儿大人都解释开了,小的还在那闹斗鸡眼儿呢,谁也挺不理谁,这要是正常小孩子间斗气也没什么,只是李庆源那么大个子,
硬是嘟着嘴耍脾气,模样也属实挺滑稽。费了这么大半天劲,可算是等着你这句话了。
心情好,胃口就好,回到市中心,纪岩特意开了小饭馆旁边早点铺子的门,现炒了四样菜,吃了两大碗米饭进肚才算完。
到了六点钟,小饭馆装修工程就全都停了,工人们也都走了。纪岩进到店里面看了看进度,大面上都整修完毕,差些细节处,再有个两天就能完事儿,晾上个三四天到时候就可以重新开始营业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碌续亮了起来。
纪岩关了灯从店里出来,把外面的琉璃门落了锁,跟着降下了卷帘门,哪怕现在店里已经不营业了,这套关门的程序还都没变。
等她把这一系列工作都做好了,手里拎了钥匙刚一转身,“啊”陡然站在身后的人影吓得她惊叫了声,倒退了两步,差点儿没摔倒。
晕黄的灯光照在门前,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太手里拎了个麻袋站在那里。
倒不是纪岩胆子小,实在是老太太这模样太过惊悚了,满是皱纹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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