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恶趣味的在前半句停顿了一下。
城牧,指城主麾下,负责内政方面的最高长官。
“老大,他晕过去了。”
“哦?果然兴奋地晕过去了吗。”
“不,据我观察是听到前半句时就晕过去了。”
“……”
“喂!陈英,你怎么了?”陈英的体质,比想象中还要差,被东流一下居然伤了肝胆。
幸好东流现在生机能量充足,用掉差不多三分之一才将陈英就醒。
陈英听到镇长大人说的“就不要做记录员了”之后,只感觉一阵绝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醒来时发觉自己还在刚才那里,镇长大人正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感觉一股暖暖的令人很舒服的力量传来,将自己唤醒了。
“镇长大人!对不起,我会马上离开的。”反应过来陈英又慌乱起来,不知为何,还有些…脸红?
这时陈英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东流发现陈英醒过来后,站起身来,向陈英行了一个30度角的小鞠躬,并道:“万分抱歉,我没有设身处地的去想,就开了这种过分的玩笑!”
“…”陈英已经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这次,请听我说完…”东流有接着将之前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项大少的父亲,项问天可是从小就教导东流,贵族的脸面应该用在勇于认错上,而不是用在回避、掩盖错误上。
李重章在一边也暗暗钦佩,项家的其他人后辈如何,李重章没见过,但项东流的贵气的确是练到骨子里了。如果刚刚东流行的是90度的大礼,再说上些更肉麻的话李重章就不会这么想了。那就明显是为了拉拢陈英才做的秀了,而现在这个道歉,却给李重章一种,“即使对方是普通人,老大也一样会这么做”的感觉。
“大…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哦不,我不是怀疑您,我…”听了东流的承诺,陈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冷静,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要说好,如果你的计划完成不了的话,荆棘镇也没有升为荆棘城的可能,城牧自然也无从谈起。总之,只要荆棘镇的硬标准达到要求,我就有把握令其升为‘城’。如果是这样,我认为你的能力也的确可以担任城牧”东流严肃地说道。
似乎感受到东流的诚意与认真,陈英也冷静下来。
“请您放心,我必尽最大努力,让荆棘镇在一年内达到升格标准!”陈英也严肃的回答着。
“一年?你还蛮自信的嘛,既然如此,回去以后我就会向张汉武下令,将内政方面的事物全权移交给你!如果一年之后,我看不到成果的话,这些可都是要收回的啊!”
“如果不能完成,请大人将我的性命一同收回!”陈英一脸坚定的说着。
不知为何,想要说“不必如此”的东流,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面孔,和玲儿对自己说要留在荆棘镇时的表情重叠了。
吓得东流马上甩了甩头,默念三声“我不是基佬”。
“哦,对了,你的父亲是因为什么被处死的?似乎还和什么大人物有关吧?”东流语气轻松问道。
“放心,没关系的,即使是你父亲真的犯了什么罪,当年只有3岁的你也是无辜的,至于什么大人物…我项东流还没遇见过什么让我忌惮的大人物呢。”见到陈英对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敏感,马上又补充说,后面还在心里加了一句“包括以前和父亲一起面见过的,坐在王位上的那个糟老头!”
想到镇长的身份,陈英也放下心来。
“不是这样的,我儿时听母亲说过,一直到母亲临终时还和我说。不要怪你的父亲,他是无辜的,他也很爱很爱你,你的遭遇都是‘林大公’家的少爷的错…”陈英说着说着,想到已故的母亲的话,眼圈一红,抽泣了起来,不过事件倒是复述完整了。
一个老套的故事,陈英的父亲是天极城的大商人,一直奉公守法,但是因为得到一件珍奇的古董字画,被林家的少爷盯上,强买不成对方恼羞成怒,网罗罪名将陈父斩首,全家也发配到了荆棘镇。
对于这个故事涉及到的负面人物,天极城长大的东流自然也知道,对此抱有十二分的相信,那个家伙绝对做得出这样的事。
当然,东流不知道的是,陈英这个故事也隐瞒了一点,因为发配时如果是女童的话会被作为官妓调教,所以陈父在事发后用最后的一些积蓄打点关系,将年仅3岁的小女儿“陈莺”的性别遮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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