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李重章好不郁闷,也不知狼风给他的狼骑兵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向以勇为荣、以懦为耻的兽人,这次明明没有出来迎战,却也是军心未乱。
荆棘军见状,倒是士气大振,张汉武皱着眉头看了看狼风,还有那简陋的钜鹿木墙,只得下令直接进军。
不过这大概是张汉武打得最没信心的一仗了,绞肉阵不善推进,乌龟阵更是派不上用场,反倒是狼风,居然还藏了一手。
摆出了一个“兽伏之阵”,虽然只是是勉强四阶的军阵,还不如“狼行天下”,但此时用来效果确实让张汉武极为头疼。
至于神箭、德鲁伊两只小队所在,树人到处狼骑们纷纷躲入掩体中,虽然月青的高级法术依旧效果甚大,但有狼雨牵制也不敢和全力攻击,和狼骑兵以伤换伤。因为放任狼雨的法术不管,固然可以极大的杀伤狼骑兵,但荆棘军的损失也不会小。
至于狼雷、狼电也是放弃了在军阵前线杀敌,而是在神箭、德鲁伊所在支援防守,打定主意以坚守损失为第一目的!
至于这样一来,虽然李重章没有牵制,似乎可以逞凶,但是奈何对方是防御型军阵,虽有斩获但也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这一日之间,张汉武带着荆棘军,攻了三攻直至太阳西沉。
张汉武也认识到了自己攻坚经验太少的缺点,虽然得势,但狼骑兵的营寨依然耸立。
损失倒是谈不上,但傍晚时分,张汉武下达了他当上军团长之后,第一次的退兵的命令,明显短时间之内奈何不了这支狼骑兵。
回镇之后张汉武马上赶到东流处请罪…
“汉武你这是干嘛,你做军团长以来,几度解除荆棘镇的危机,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次能将对方打成守势,也是有功无过,何须如此…”东流劝解道。
“少爷,您有所不知,若是我昨晚连夜夜袭,对方仓促立寨之间,肯定难以抵挡。但我却想当然的认为,对方将领谨慎、夜袭无益,而致贻误军机,因此来向少爷请罪。”张汉武颇为懊恼、悔恨的解释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就罚你自己去解决如此带了的恶果吧!”东流见张汉武是真心请罪,而且大意之下给了敌军喘息之机也是确有其事,故而如此说道。
至于东流所说的恶果,自然就是刚刚张汉武向他解释的,让狼风在此立足可能会带来的麻烦!
见张汉武还想说什么,东流马上制止道:“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可惩罚的了,难道要我撤了你的职吗?除了你荆棘镇有被人能胜任军团长?难道要荆棘镇失陷换取对你的惩罚吗,罚俸的话…貌似我陆续送给你的东西,也都被你添做军费了吧?”
张汉武无话可说,只得领命。
“对了,那支虎人的队伍呢?也在虎头山吗?”东流疑惑地问道。
“少爷,说来奇怪,那支虎人精锐失踪了!据来报,在荆棘深林附近发现大部队异动的痕迹,似乎是回去了…”张汉武对这个结果也有些糊涂。
东流闻言想了想,也只是推测这两支队伍应该是彻底闹翻了,所以才分道扬镳。虎人组织求援的事情是不用再想了,但具体情况却是猜不出来的。
…
狼骑兵营寨,虽然荆棘军退兵了,但四兄弟的面色都不见喜色。
从主动攻击变成被动防御,也的确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现在几兄弟终于知道了荆棘军,这支之前名不见经传的小军团的厉害。当然,更加担心的是,天关那边大元帅会作何反应,一个月后来的援军是帮助他们攻城,还是带他们回去领罪?
毕竟这次几个人不但活捉了大元帅派的监军,还那他性命作威胁缴械、遣回了虎人监军营。
原来那日拿下了虎卫国之后,狼雷带着他做人质,缴械了虎人的精锐。并且命令他们回天关,虽然精锐中有一名精元力八重的高手,但是顾忌虎卫国安全,加之似乎对于这出闹剧并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武力干涉。
虎卫国的副官也不是什么强人,见虎卫国被劫持被没了主意,稀里糊涂的被缴了械,只知道带人回去打小报告,管不上许多了。反正这将近五百人即使没有武器,也不怕荆棘森林外围的魔兽,何况还有一名八重高手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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