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施氏涨红了脸还要分辩,和水金不禁拔高了点嗓子,“之前夔县那边传过消息说伯祖母病得厉害,大房把大哥还有旭儿都派过去侍疾了不管伯祖母是真病还是假病,你想想伯祖父是多少年纪了”
施氏悚然一惊:是啊,夔县男是真正的高寿之龄了,曾长孙都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哪怕身体健朗,也到了要无疾而终的年纪一旦他死了,大房全部都要去守孝,还怎么跟四房斗
所以从四房的角度而言,大房与三房都成为敌人的话,那当然是优先解决三房
“可真的同我没关系啊”施氏真急了,做了这么多年江家孙媳妇,她太清楚一旦四房那边咬死了准魏王妃之事是她干的的话,秦国公会怎么处置此事了先前窦家就是个例子尤其她唯一的亲生骨肉江景骓去年自尽,她就是想挟子自重都不成
“这一定是大房”施氏赶紧道,“肯定是大房想要污蔑咱们这一房不然,既然都污蔑到准王妃头上了,哪里会使那么粗浅的手段”
这也是和水金疑惑的地方,不过对她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保证三房不被卷入此事,至于说真凶什么的等把关系撇干净了再说吧
“总之如果四房把这事扯到你头上,你务必记住这几点”
和水金向施氏面授机宜时,秋曳澜也听完了丈夫对于审问的描述,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初出江湖的武林中人为义气跑过来的为朋友出气这开什么玩笑秋风当初都没有这么傻的”
江崖霜淡淡道:“秋风他只是天真了点,可不傻不过这几个人倒真是雏儿怕是他们的师门如今正吐着血呢”
之前廉建海过来通知变故时说是一批无赖泼皮,京兆府那边的说辞也是如此。
但江崖霜过去亲自一审才知道,这些人居然是有门有派的武林子弟跑廉家去败坏汪轻浅名节还自以为是干了件义气的事嗯,因为撺掇他们这么做的人把汪轻浅说成是个娼女,骗光了他全部身家,还派人意欲谋害所以希望他们能够帮忙出口气,也是揭露一下汪轻浅的真面目
然后这些才被放出师门出来游历的小菜鸟们,就这么被忽悠着上了京
秋曳澜皱眉问:“那把这些人哄过来的人,可有眉目”
“有是有,不过,已经死了”江崖霜平静的道,“那几个雏儿之所以会认识他,就是因为他当时只剩一口气,却帮了那几个雏儿一个大忙当然,没准那几个雏儿的麻烦就是这人做的之后他死了,临死前托付此事,那几个雏儿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这些人千里迢迢进京居然也不打听下廉家底细就动手,这得蠢到什么地步”秋曳澜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智商为五才能办出的事情吧
江崖霜冷笑着道:“这就是那幕后之人的高明之处了据那几个雏儿交代,他们原本也不至于才进京,客栈都没找就去廉府闹事,却是听说汪表妹很会迷惑人,生怕廉家不相信他们,净帮着汪表妹,倒把他们坑了,所以就决定一上来便把事情闹大,好叫里里外外的人都看清楚了汪表妹的真面目这几个雏儿还自以为此计十分的高明”
“那人死在什么地方却不知道能不能追查下去”秋曳澜皱起眉,“看来此事要颇耗辰光了”
“如今胆敢算计到汪表妹头上的,除了如这回被哄进京的雏儿外,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谷氏余孽;一种是我江家之人”江崖霜背负双手,在室中来回踱了几步,停步道,“若是前者也没什么可说的若是后者”
他微皱了下眉心,“倒有些也不知道会是意外之喜,还是更大的麻烦”
秋曳澜有点糊涂了:“咱们自己家里人害了汪表妹,怎么个意外之喜法”
“也不一定只是我的猜测”江崖霜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倒是把话题转到了沙州,“算算日子,小叔公轻装简从昼夜兼程应该已经进入沙州了也不知道会查出什么样的结果来”
他对这份结果兴致缺缺肯定是照着秦国公的意思,彻底撇清大房与三房。毕竟,济北侯这辈子几乎从未违背过秦国公
“不过也没关系”江崖霜冷淡的想,“长辈不给十八姐姐他们一个公道,我自己去讨就是了”
却不知道此刻的沙州,济北侯正在歇斯底里的追问:“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是谁谁这么大胆子胆敢谋害我江氏子弟老子要活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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