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的讲:“我老婆回京就是闹事来的,如果你们不希望镇北军出事那最好由着她去闹她想抽谁就让她抽,最多在旁边帮忙叫好她想整谁就让她整,整完了给收拾残局”
“不然的话,要么你们有本事换个跟我一样年纪或比我年轻的来执掌镇北军否则看我怎么给你们找事”
这会江崖霜听了秦国公的训斥,坦然道:“十八姐姐乃父母爱女,中年丧女本是人生至大哀事,父亲若这样都能忍得仿佛若无其事,那只能说他没有对祖父您说实话如今信中流露愤懑,既是人之常情,也说明父亲与祖父到底是骨肉,所以父亲才不加掩饰”
因为还不知道江绮筝好好活着、倒是江崖月跟江崖情都死了,秦国公被孙儿这话竟问得无言以答,好半晌才道:“你们叔公还没转回消息,也许凶手另有其人呢”
“父亲只说让母亲回来给十八姐姐讨个公道,又没说找咱们家里人麻烦”江崖霜淡淡的道,“祖父您这话何意”
“”秦国公心烦意乱的揉了揉额,“总之庄氏回来之后,你劝着点儿”
显然由于这些日子以来的变故,让素来处变不惊的秦国公也有点乱了方寸,居然失了口。顿了顿,他才恢复常色,淡淡道:“莫要以为家里如今拿不出人手来帮你们父亲,就必须要对你们四房低头了大瑞的边疆,从来不是靠一两个人支撑起来的”
“如果你们真想手足相残的话”秦国公抬起头,眼神森冷,“平分镇北兵权与诸将,召你们父亲入朝为官总比我们这一代的老骨头一死,你们父子就迫不及待的让其他人去陪我们的好”
江崖霜与他对望片刻,方敛了目光,淡淡道:“祖父多心了,无论父亲还是孙儿,怎会如此行事一直以来,都是大伯与三伯,对四房嫉妒不已,咄咄逼人,不是吗”
“庄氏快抵京时,你去迎接她一下吧”秦国公阴沉着脸摆手,“下去吧”
其实对于庄夫人的到来忐忑的,不仅仅是米家老夫人这些惟恐被她找上门的人家,也不仅仅是秦国公还有秋曳澜。
趁江崖霜被秦国公喊走不在的光景,她蹙着眉与周妈妈等人商议:“万一婆婆不喜欢我怎么办”
“那怎么可能”周妈妈给她打气,“先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您这副长相,给谁做媳妇,,谁也不可能不欢喜啊更别说您如今还有孕在身冲着您肚子里的孙公子,夫人回来了,对您怕是疼都疼不过来呢”
那可不一定
秋曳澜腹诽着,要搁以前她听到这番话也就心安了,但不是还有和氏跟和水金那一对例子看人家和水金多招人疼啊长得俊俏又会理财会管家,为人处事八面玲珑,做她婆婆不要太省心
她觉得自己儿子将来要娶到这种老婆,自己肯定替她看着后院不许儿子拈花惹草,好笼络这媳妇死心塌地的对儿子好呢
但和氏怎么做的私下里无时无刻不挑三拣四也还罢了,和水金有喜之后,她居然想方设法的给她打掉
“万一我婆婆也像和氏一样脑子有问题,我这身孕岂不是正撞她枪口上了”秋曳澜想到这里就觉得心惊肉跳
周妈妈等人见她如此,都觉得不可思议:“夫人虽然据说很有些泼辣,但那都是对外人啊对自己人,比如说当年对八公子,那可是疼到心坎里去的”
“就是就是据说夫人那次之所以带人冲进大房,当着大夫人的面打死了大夫人的陪嫁,便是为了那陪嫁不长眼,走路撞到八公子,居然自恃要给大夫人送东西,只是草草赔礼便走了”
“这些年来北疆那边给公主,还有公子们的家信,哪封不是一大叠,叮嘱了又叮嘱,慈爱之心洋溢”
“你们也知道那是对儿子女儿啊我可是儿媳妇媳妇能跟亲生骨肉一样吗”秋曳澜抽搐着嘴角:“算了,我就是那么一担心现在已经好多了”在对和水金守诺,不举出和氏这个奇葩的例子的前提下,她的担忧,周妈妈等人根本无法理解
不过,秋曳澜的担心只是一种可能盛逝水的担心就是实打实的会成真了
毕竟她老公可是庄夫人恨不得弄死的存在她这个媳妇能得好吗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庄夫人不针对她,只针对江崖朱,这年头女子的前途可是跟着丈夫走的尤其盛逝水还没儿子呢
“让小厨房里做些点心,我去找十九弟妹说说话”盛逝水尽管做好了迎接婆婆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忐忑不安,终于决定做一次不识趣的人,去托秋曳澜到时候给自己说说情
“十九弟妹是十九的妻子,身份是郡主人又长得美,婆婆爱屋及乌一定会喜欢她的,尤其她还有孕在身有她帮我说话,婆婆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了吧”
盛逝水自言自语的道,“我也不求她能给我多少体面,不至于让我在人前下不了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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