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秋曳澜没想到婆婆知道自己来后居然主动跑出来见自己,大为惊讶,很有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感觉,忙不迭的上前见礼。
索性庄夫人虽然出来时带着狠意,却并非冲着她来的,走到跟前这点功夫,面上已经有了些许笑意:“你是十九媳妇早就听人讲你生得一副好相貌,今儿一见果然不差”
秋曳澜虽然听说过不少关于这婆婆的议论,但具体脾气还真吃不准,急速思索了下,觉得做晚辈的在不熟悉的长辈面前嘴甜点基本不会有错,便赔笑道:“母亲谬赞了,母亲气度雍容,媳妇万不能及”
庄夫人算着年纪快五十了,北疆又苦寒,她保养虽然精心如今看着也非少年女子,秋曳澜自不好夸她仍旧年轻美貌,只好选择气质。
“不是听说你有身孕吗还到这里来做什么”庄夫人对这番称赞有点无动于衷,倒更关心秋曳澜的身孕,竟亲自上前扶了她一把,拉着她手道,“你回房去吧,这里的事情自有为娘做主”
这时候周妈妈体贴的代为告诉:“少夫人本不知道夫人您回来了,是老太爷打发人去”
她话没说完,身后的月洞门内忽然传出一个少女尖利的呼声:“祖母祖母祖父您快看祖母她”
随即门内大哗门外秋曳澜等人也变了脸色,正要说什么,却见月洞门中奔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朝庄夫人就扑过来:“你这泼妇如此歹毒我跟你拼了”
秋曳澜晃眼看清这正是江徽芝,心中诧异窦氏难道被打出事情来了吗不然江徽芝怎么敢当众对婶婆动手心念未绝,却见庄夫人半侧了身,使个眼色,跟她一道出来的一名健妇居然丝毫不忌惮江徽芝的身份,轻描淡写的一脚将她踹成了个滚地葫芦
一时间四周一片寂静
庄夫人瞥一眼侄孙女,眼中毫无情绪,淡淡道:“无知贱人在我跟前也敢撒泼再有下次与我打烂她的嘴”
数名健妇齐声应下,气势恢弘秋曳澜见这情形也吃不准窦氏到底有事没事,有事的话又有事到什么地步忽然感到袖子里一沉,下意识要去看,手背上却被庄夫人轻轻掐了一把
她诧异抬头,就见庄夫人以眼色示意自己不要作声,完了哼道:“既然已经跟大房打完了招呼,那咱们去三房吧十九媳妇你怀着身孕容易累,再说长辈们叙旧的事你就不要插进来了,且回去吧”
这样最好秋曳澜既没把握也不想劝婆婆息事宁人,也没力气跟精神陪她冲锋陷阵,闪人才是最合适的,当下也不推辞,欠了欠身:“母亲有命,媳妇告退”
结果她才走到四房门口呢,又被秦国公派的人喊住
“祖父什么意思”秋曳澜这次真是怒了,“他让我去劝,我拖着身孕都去过了,这才回来还没进门怎么又要过去看婆婆刚才对江徽芝的态度,就是十九在这里也未必能劝成功呢何况我这媳妇府里这么大,来来回回就算有软轿难道就不累人了吗大房这么紧要,祖父您倒是自己去啊,净喊我来回跑,是欺负我这个孕妇吗”
正要借口身孕不理会,来传话的下人看出她的不满,赶紧劝:“您还是去罢大夫人似乎被四夫人打出大事了,老太爷这会气得不轻,把林大夫都派到大房去诊断了”
秋曳澜微吃一惊:“真的假的”林大夫可不是会轻易出动的人
“不然您怀着身孕,哪能一再劳动您”下人苦笑,“容小的说句不吉利的话:大夫人破了脑袋,真的不大好了”
“我这就去”秋曳澜想想之前江徽芝的反应,心头凛然,“看婆婆当时若无其事的等等”她忽然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之前因为庄夫人暗示她别让人发现,所以回来的路上都没敢看,打算回屋之后关了门再拿出来瞧的,到这会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现在这一摸秋曳澜差点没晕过去:这分明就是一把锤子
悄悄掂量了下这把锤子的份量,秋曳澜以她前世杀人无算的丰富经验确认,这锤子哪怕是常人拿着,只要敲中要害,那绝对是敲一个死一个敲两个死一双
“婆婆您敢不敢不要玩这么大啊”秋曳澜真的是给这婆婆跪了:你就是要下狠手,至于找窦氏吗窦氏一个妇道人家,娘家还没了,杀了她除了让江崖云这辈人丁忧外,根本毫无意义不说,还要被大房拿住个大把柄接下来四房要就江绮筝之死理论,大房都有足够理由反诘了
“您真要下辣手还不如弄死江天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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