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回来一趟,要办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有功夫把这小东西带多久”庄夫人不在意的道,“留她下来不过是给那孽种点颜色看看,也为了让那孽种更欠十九一点而已”
“是”
“十几年分离不意我竟再没有亲眼看到女儿的机会”对江崖朱庄夫人可谓是深恶痛绝,连带年幼的江徽环也不能让庄夫人有半点恻隐,可想到亲生女儿,庄夫人却是痛彻心扉,眼泪一串串的掉落在外孙的襁褓上,哽咽得难以言语,“早知道当年做什么要把两个孩子送回来北疆虽然苦寒,但阿杏兄妹不一样在那边长着吗”
常妈妈等人忙不迭的劝:“您从知道消息起,就不思茶饭,这一路颠簸下来恐怕伤及元气这会若还不节哀,往后却叫八公子、十九公子怎么办就是您怀里的表孙公子,没了公主殿下,往后也得指望您啊您万万不能再哭了千万保重自己”
庄夫人一边点头一边擦着泪,忽然问:“据说小八媳妇留下来的孩子,是十九媳妇养着方才竟忘记问了十九媳妇究竟母妃去得早,娘家没有贴心的长辈,陪嫁都不够妥当,她动了胎气自是没空跟我提侄子,但她身边竟也没个人提”
因为秋曳澜是嫡媳,跟常妈妈等人并无冲突,而且据说颇受江崖霜喜欢,常妈妈等人就帮着说话:“许是咱们才到,十九少夫人怕您太累了”
她们这么一说,倒显得盛逝水自私了:一上来就把外甥带过来,只顾利用外甥软化婆婆的态度,一点也不考虑婆婆的劳累但谁叫盛逝水是庶媳,丈夫还是庄夫人所憎恶的呢
庄夫人皱了皱眉,冷哼道:“老夫人倒是给那孽种找的好媳妇看着就是个有心思的”
“再有心思,您如今在,她还能作什么怪不成”常妈妈笑,“表孙公子给老奴吧,您气色实在不大好,毕竟这次回来为了绕路,咱们赶得太急了”
“不绕路怎么能成”庄夫人冷笑,“老太爷一心一意偏着大房,即使有夫君八百里加急送的信,谁知道会不会派人在路上拦着,硬把我赶回北疆去不许我亲自给女儿办后事”
又说,“你们看,媳妇我是见着两个了,外孙也抱在膝上了,我儿子十九呢说什么在朝里办着差暂时脱不开身,得到晚上或明儿个才能回来今儿个江天骜那做宰相的都待在家里呢,何况我儿定然是被老太爷打发出去堵我,一时间回不来”
这么说着,到底把外孙递给了常妈妈,看着婴孩白白嫩嫩的小脸心里又是一阵酸楚,“早知道筝儿这样没福,当初她下降时我怎么都要回来我委实太亏欠孩子们了”
“夫人万万保重”常妈妈赶紧把话题转开,“大房那边,窦氏也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子,这事也不知道要怎么善后”
庄夫人居然会藏着锤子对大房下毒手,这一点是她们这些伺候多年的老人都没料到的,不然哪里能不拦着点
如今虽然借着秋曳澜动了胎气回到四房,但这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结束也不知道秦国公会怎么处置
庄夫人倒是泰然自若:“她不是还没死就算死了,我与夫君相守多年,情份非比寻常,更遑论十九在老太爷跟前是极有体面的。老太爷若因此让我给窦氏抵命,夫君与十九日后岂能饶得了大房与三房老太爷若当真疼那两房人,怎么也要保住我若不够疼那两房,又何必逼死我”
常妈妈担忧道:“只恐老太爷即使不苛责您,但公主殿下的委屈怕也不给咱们说了”
死一个窦氏就让四房没有理由继续追究江绮筝之死,从秦国公的角度还是很划算的反正窦氏又不是他的骨血他不心疼,而且窦家都悲剧了,连对亲家交代都不需要。
但对四房这可是赔本买卖,窦氏不过是大房的主母,还有个三房呢
再者窦氏是江绮筝的长辈,严格来说四房现在从道理上还亏欠着大房呢
“我岂会委屈了我的儿”庄夫人冷笑,看了眼左右,常妈妈忙把怀中的襁褓交给其他人抱去后面。等清了场,只剩心腹在左右,庄夫人才压低了嗓子道,“大房与三房的子弟中有统帅一军才干的也就江崖月与江崖情只要这两人一死,他们想再染指兵权,只能通过扶持外人到那时候他们扶持谁,咱们继续弄死谁,看谁还敢跟他们勾结”
见常妈妈等人愕然,庄夫人眯起眼,终于告诉了她们自己为何冲动到一进门就暗藏凶器下狠手的缘故,“夫君早在看到筝儿血书后,就决定将这些年来攒下来绝对可信的一支军队,派去沙州,宰了那两个畜生为筝儿报仇”
“只是那支兵马虽然会从北胡的地盘上穿插进入西疆,但千里迢迢还是难免留下蛛丝马迹所以咱们这边得不断闹事好把老太爷的注意力与精力吸引住,让老太爷根本无暇去管其他地方的消息也让他以为我们四房对筝儿的委屈就是我来闹”
庄夫人眼中闪烁着滔天恨意,“想当年窦氏的陪嫁对我的丹儿不够恭敬,便是躲到窦氏跟前,我都拖出来当着窦氏的面打死了何况我的筝儿竟然是被害了性命不杀那两个东西,我们夫妇如何配为人父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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