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有骨气的人,不愿意被人说攀附镇北军中的贵女,所以才一直拒绝你。但今晚你亲自跟他面谈,诚意深深的打动了他,所以”
“原来如此”欧晴岚恍然,“我道他只是猜疑我呢原来他也是不愿意攀附吗”
才怪
江绮筝跟秋风心中同时冷哼:“秋静澜是不想攀附的人他可是典型的只问岳父富贵程度,不问其女贤愚媸妍”
连这种话都信,也不知道回了京还能不能治
江绮筝恨不得仰天长叹,却不得不强笑着敷衍:“正是正是天不早了,你看你,这雪天居然连裘衣也不披,外袍怎么也脱了”就伸手去拿她怀里似乎是一团的外袍,“穿上,梦桃去拿我的裘衣来我送你回屋安置吧,咱们明儿个再说好不好”
“不要”哪知欧晴岚却一扬手臂躲开她的指尖,嘟嘴道,“里面是秋郎的外袍,别被夜露沾湿了你再借我件外袍吧”
“什么”江绮筝愕然
秋风也差点打翻了茶碗他们两个对秋静澜是比较了解了的,如果他只想敷衍欧晴岚的话,可能会骗她哄她,但绝不会做出深夜解衣给她披上这种温情的行为
原因很简单,欧晴岚的身份,注定秋静澜不可能玩弄她既然如此,除非打算娶她,不然秋静澜巴不得她厌恶自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让她好感度上升的事
“难道阿杏说秋静澜允诺娶她是真的不是为了哄她尽早离开沙州”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江绮筝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阿杏,这外袍哪里来的”
“方才湖边风大,他给我披上的”欧晴岚得意一笑,“他走之后我怕弄脏了,就脱了自己的外袍裹上”
“那湖边离这里那么远,本来你没穿裘衣就容易着凉了,居然连外袍都敢脱”江绮筝嘴角抽搐,“亏得你不是我女儿”不然我真想抽你
秋风咳嗽:“今晚你们谈了些什么,能跟我们说说吗”给妻子递个眼色:这会的重点不是追究这傻姑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赶紧弄清楚今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姑娘是疯了还是说的是真的
“他到了之后”欧晴岚这会正急于跟人分享自己的心情,哪里不能说都不用江绮筝给丈夫敲边鼓,她就乐不可支的来了个竹筒倒豆子,“然后问我到底答应不答应让那些人进门”
江绮筝跟秋风脸色都很复杂:“然后你答应了”两人心情很沉重,就算欧晴岚喜欢秋静澜喜欢得不得了,为他名节都不要了竞争对手都砍了但这样的付出却只换来如此结果,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当然不答应”欧晴岚却道,“我是那种宽容大度的人么庄姨可是一直教导我,姬妾都是些不怀好意的狐媚子,发现一个就要斩草除根一个有错杀,无放过我怎么可能答应他纳妾”
“然后呢”公主夫妇小心翼翼的问。听这节奏肯定完了啊,到底是怎么转到喜气洋洋的结果上去的
“然后他笑了起来,就说天不早了,他要回去安置了,明儿一早打发人送信物过来”欧晴岚激动的扑到江绮筝身上,抱着她一迭声的尖叫,“是阮王妃用过的钗环宁颐分给他之后,他一直带在身上预备给未来妻子的妻子妻子妻子妻子啊”
被她抱得差点断气的江绮筝在秋风忍无可忍的一记手刀的解救下才脱身,靠在丈夫身上喘息半晌,犹自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为了劝说秋静澜见欧晴岚一次,她这个公主不但亲自登门,更是好话说尽,就差给那个铁石心肠的家伙下跪哀求了,才让他勉为其难的松口到这会才几个时辰啊,秋静澜的态度竟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这搁谁想得明白
“难道真像驸马说的一样,秋静澜终于良心发现,察觉到他之前拒绝阿杏完全就是瞎了眼”江绮筝抓狂的想,“怎么可能那家伙眼睛一直好好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可怜的公主夫妇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商议、讨论、猜测甚至还发生了几次争辩,一直到天亮,愣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跟他们成鲜明对比的,是被秋风打晕后送回屋里的欧晴岚,抱着心上人的外袍,她睡得那叫一个香甜满足
次日晌午,秋静澜一边批阅公文,一边听去长公主府送信物的任子雍回来禀告:“纯福公主夫妇领着欧大小姐一起出面接下了信物,欧大小姐自然是非常高兴的,纯福公主夫妇虽然态度和善热情,但瞧着精神很不好所以我寒暄了几句就回来了”
“活该”秋静澜一边示意阮毅给任子雍上茶,一边笑骂道,“当初我好心助纯福公主与她的驸马和好,她居然不但不念恩,还胳膊朝其他人拐当我是好欺负的人这次算是小施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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