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卢小姐仅得主仆二人,被一群人围着,面上露出惧意,却坚持道:“我就是想开个玩笑,不料玩笑开过了头,方才已经按照丽惠郡主的意思给蔓儿道歉过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都什么时候了还装糊涂”秋曳澜冷笑一声,“今儿个大长公主府大喜,按说是不适合出什么不好的事的,但这角落里又没人在,我们把你怎么样,谁会知道呢就算你回头去找我们二嫂告状,你以为她能帮你真不知道你掺合进来做什么老老实实说清楚,免得吃尽苦头吧”
那卢小姐咬着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谁没有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你们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就不能给我个改错的机会么”
“我只是很奇怪。”秋曳澜淡淡道,“你若当真是不懂事不会说话的人,卢家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进洞房里凑热闹呢就不怕你像方才那样说错话,给家里惹去大麻烦”
“以后家里大概就不放我单独去什么地方了。”卢小姐低下头,状似懊悔与可怜的道。
江绮筝打量着她,忽然道:“弟妹你何必跟她罗嗦她如今不肯跟咱们说真话,无非因为咱们对她来说是外人,既然如此,把她变成自己人不就是了前日母亲不是还感慨,说镇北军中许多沙场搏杀的悍卒,虽然立下大功,所得赏赐丰厚,但残疾在身难以婚娶”
那卢小姐霎时间脸色大变:“不”
撇下被吓唬得大哭不止、却仍旧不肯说出指使之人的卢小姐走了一段路后,秋曳澜轻声对江绮筝道:“这事儿不大对劲,这卢小姐简直像是送给咱们收拾的一样。大房怎么会这么愚蠢的我倒想起前两日徽芝跑到咱们四房去闹的事情了。”
那时候江绮筝还没回来,但回来的这几日也有听闻,此刻皱眉道:“你说的是听说那天徽芝跑回大房就卧病至今”
“而且也不见大房告状,不过祖父听说后,仍旧令祖母敲打母亲当然,祖母是好言好语跟母亲说了经过的。”秋曳澜道,“这事咱们四房很冤枉,但祖父先入为主”
“大房这是想撵母亲走”江绮筝面色微寒,“莫不是预备了什么后手对付咱们”
秋曳澜抿了抿嘴:“你们才从沙州回来,那边”
“西疆确实即将开战”江绮筝自从黑化之后,生长大家的底蕴被激发,看事情自也长远,立刻明白了秋曳澜的意思,“若镇西军失利,大房与三房必然把责任归咎于韩季山无能、以及秋将军年轻识浅,以再次谋夺镇西军兵权”
“如果母亲在京里,对这两房总是个震慑。”秋曳澜眯起眼,“毕竟八哥跟十九,还有姐姐您,比两位伯父低了一辈,辈份差距在那里,难免束手束脚不过,西疆现在还没开战,即使开战了,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决出胜负的。我听母亲说,入秋之后就会去北疆了。到那时候,西疆都不见得可以出结果吧”
江绮筝变了脸色:“难道大房跟三房认为母亲走之前,西疆会开战、而且出结果、结果对镇西军还不好”
两人同时想起了大房的岳家窦家当年覆灭的理由私通西蛮
虽然据说真相仅仅是跟西蛮做生意,但既然有这条线在,谁知道现在可以不可以真正的私通勾结上呢
“但我们回京之前,镇西军上下已经被清肃了一遍,紧要的位置都换上了可信之人。对于西蛮进犯,任先生也有应对之策”江绮筝沉吟,“任先生给况氏父子做了好些年的供奉,深得信任,对于西蛮、对于镇西军,可都不陌生”
任子雍混在况时寒父子身边多年,既为报仇,也是为报完仇后给秋静澜夺回镇西军积累资本,正常情况下,有他出主意,韩季山与秋静澜执行,不太会出现大败的情况。
“任先生如今对于大房来说不是什么秘密”秋曳澜抿了抿嘴,“如果大房这么做真是为了支走母亲的话,大房在镇西军那边的安排要么有把握连任先生也应付不了要么就是针对任先生本人去的”
江绮筝沉默了一会,忽然道:“我忽然想起来了,那卢小姐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难道是真的蔓儿都过门了,义兄的后院居然没打发怎么会这样的”
庄蔓以前没有善妒的名声,那是因为她那会又没出阁。但就她那被庄夫人亲口认定活脱脱自己年轻时候的脾气,会是能容忍三妻四妾的宽厚人
即使她能,茂德大长公主都把小儿子拘着婚前风流债无数,到底没提前弄出个子女来了,还能不依了成亲前清扫儿子后院、以示对媳妇及媳妇娘家的尊重的默契
被江绮筝这么一提醒,秋曳澜也是莫名其妙:“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出了孝事情多,尤其这几日,四房能在外面跑的媳妇就她一个,哪里有功夫打听凌醉后院有没有提前清理过,以迎新妇
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如坠五重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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