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也得几个月,谁知道局势会有什么变化
“既然如此,那你们先散了吧,去大房看看别叫天骜那孩子太伤心了”老夫人轻描淡写的道,“回头我再问问朝海的意思不管怎么说肯定要去人的,你们可以先把东西收拾起来”
告退出门后,庄夫人无所谓的对江崖丹道:“当年既然他们抚养你一场,这会你去转一圈吧,我们先回四房商量事情”
三房跟八房倒是全部亲自去的八房是没办法,年轻,没儿子,必须亲力亲为;三房当然是兔死狐悲。
“眼看着西疆战火将起,只道是上天再给咱们一次机会,不想大伯父他竟然”江天骐到了大房,看着短短一日就苍老了许多的江天骜,心里苦涩难言。
说起来他们堂兄弟两个在幼时是同辈兄弟姐妹里最要好的当初韩老夫人过门后十分亏待江天骜与江天鸢,兄妹两个过得苦不堪言。后来秦国公归乡省亲发现,盛怒之下告诉了夔县男不说,还坚持把侄子侄女接到自己身边、由自己的元配窦老夫人抚养。
所以江天骜与江天骐,是一起长大的。江天驰也能算,不过江天骜本就比江天骐大了好几岁,比江天驰大的那就更多了,岁数差距放在那里实在玩不到一起。因此还是老大老三关系顶好,跟老四到底疏远了一层。
一直到青年时代,两人相继踏入仕途,秦国公与济北侯一次次的偏心,堂兄弟两个才开始渐渐离心后来又因为四房的威胁结盟。
此刻堂兄弟两个相对而坐,回想此生经历,都觉得不胜唏嘘,“想当初兄弟之间毫无猜疑,是何等亲密也不知道怎的,竟到了今日这样的地步”
“我这一房都要归乡守孝,你独木难支,未必斗得过四房。”江天骜木然良久,哑着嗓子道,“一动不如一静,暂且忍了吧”
“此番若忍,咱们的丧子之仇还有指望报吗”江天骐偌大年纪,却是泣不成声,“大哥你还有云儿和旭儿,都是出色的子弟,不愁后继无人可我膝下子嗣中,除了情儿出色外,小七跟十四,哪个是能支撑门庭的人他们两个加起来还不如十四媳妇能干情儿这个仇我怎么能不报”
江天骜惨笑:“可是你怎么报先不说秋静澜有任子雍辅佐,此战未必会输,就算输了,你一准能夺他兵权成功吗莫忘记小八的继室是谁家女儿淮南王与太后联手,想治秋静澜之罪何其艰难毕竟他如今还不是统帅,尚且有韩季山这个幌子胜了,韩季山不敢不给他表功;败了,韩季山也不敢不给他顶罪”
他吐了口气,疲惫道,“时不在我时不在你我”
“总有办法的。”江天骐沉默良久,幽幽的道,“当年咱们祖父那辈那么贫困,父亲跟伯叔尚且挣出了头,可见事在人为四房如今是大占上风,但也未必咱们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你要小心”江天骜低声道,“老四虽然不在京里,他的耳目与后手还有咱们那个小侄子,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这边密谈时,四房也在商议这件事,不过气氛当然不会像大房那边的悲怆
“夔县那边的人也不少,景沾一个晚辈,虽然是五房的长孙,但也就占了排行上的一点优势,本身并不出色,更未承担什么重任。”庄夫人起头,“谷氏余孽居然会在他身上豁出一个死士,就不怕被顺藤摸瓜一抓一连串么真是奇怪”
这时候楚意桐已经出了小月子,江崖丹被打发到大房去慰问,庄夫人说完之后,其他人都等着她这长嫂接话。
“会不会是冲着伯祖父去的呢”楚意桐抿了抿嘴,“这次夔县急着给咱们报信,不就是因为伯祖父被这事刺激到了尤其景沾死得那么惨”
“如此说来,把消息透露给你们伯祖父的人,都是可疑的。”庄夫人皱眉,“也不知道夔县那边想到这点没有别到时候走了贼人事小,若趁兵荒马乱的对你们伯祖父下手可就”
江绮筝沉吟:“夔县那边的人虽然都没怎么出过门,遇大事常有想不周全的。但大哥、大嫂还有旭儿不是都在那里吗他们应该会想到的”
庄夫人思忖了会:“倒也是你们伯祖父若没了,对大房不是什么好事。谅大房在这件事上不可能不尽力”
“其实孩儿觉得奇怪的是,虽然不知道景沾住的屋子如何,但既然是被那死士捅了无数刀,以至于房内血腥可怖”江崖霜却道,“难道那晚没人察觉到房中异动就算景沾当时被制住喊不出声,但刀捅入体内、血液飞溅的声音,在静夜中也不小吧而且,如今是五月,大半个月前的四月,气候也已经暖和了,却还不到需要用冰的时候。所以正常来讲,这时候晚上安置应该是开着窗的,即使蒙了绿纱窗,又如何能够阻止血腥之气蔓延”
“照理,景沾之死怎么也不应该到次日傍晚才被发现”
庄夫人等人都愣住:“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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