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晚的回复,结果一去三五日都没动静。江崖霜自是既不方便又心下不悦:“这是怎么回事出了意外,还是他自己犯糊涂耽搁了”
正猜疑之间,下人却禀告说江崖丹他们一起回来了江林是跟他们一块儿回的。
江崖霜闻言就先去见了三位兄长,问候了几句这次出游是否尽兴,提到族学的事,江崖照跟江崖晚都爽快道:“课业之事,十九弟是行家,你看着好就成”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江崖霜带着江林回到院子里,自要问起他为何迟归
“小的去到庄子上时,八公子说横竖他们也要回来了,让小的跟他们一块走。”江林看出他不高兴,小心翼翼的道。
江崖霜闻言也没说什么,摆手打发了他下去。
过了两日,却吩咐前院管事给江林在外面铺子上安排了一份差事,重新挑了个小厮改名江杉,代替江林。
“你真不是普通的糊涂”江林再懵懂,这会也知道触怒江崖霜了,不敢去主子跟前纠缠,哭哭啼啼去找到江檀诉说委屈。江檀一听就气得给了他一脚,“你是十九公子的小厮,还是八公子的小厮十九公子让你去跟五公子问到回复就回去禀告,八公子一留你就留下来了你这么蠢,十九公子怎么可能还留你在身边也亏得十九公子性子好,还给你再找个差事换了一位公子,早就抽你一顿赶出来了”
江林抽噎道:“但八公子是十九公子的胞兄,他发了话”
“这不是八公子与十九公子关系如何的问题”江檀无语道,“你只想着不敢拒绝八公子,就没想过十九公子只派了你一个人去庄子上问话,你一日不回去,十九公子一日就在等消息幸亏这次的事情也不是很急,不然误了大事,你可担当得起”
江林这才恍然,难过的问:“我现在知道错了,还有机会回公子身边吗”
“你还是安心的做公子给你安排的差事吧”江檀摇了摇头,江杉都去当差了,江林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要怪只能怪江林太笨。
“都怪八公子若非他出言挽留,我怎么会不及时回来禀告公子”江林大失所望之余,却迁怒到了江崖丹身上当然他也不敢对江崖丹做什么,只是恨在心里罢了。
江林的事对主人们来说不值一提,打发出去了也就算了,没几天就忘记到脑后。
毕竟大家子里需要操心的人与事多了去了。
比如说,江景暮跟江景满入族学的事情才解决,江崖照跟江崖晚曝出的两个决定,就让江家上下、尤其是四房、重点是江崖霜夫妇都是几欲吐血:他们要纳妾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他们一个打算纳“饮春楼”的花深深;一个打算纳“锦葩阁”的蓬莱月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啊”秋曳澜得知消息后,惊得好半晌才回了神,“而且,上次八哥请他们出游不是说先去了饮春楼,然后动了游兴也是从饮春楼里带了人的吗怎么又扯上蓬莱月了”
“据说四哥跟五哥对那花深深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差点因为争夺她动手,八哥为了圆场,就说京里还有个蓬莱月,一直与花深深分庭抗礼。”江崖霜也是脸色难看,“所以从锦葩阁请了蓬莱月过去,四哥跟五哥一人一个这才消停”
“”秋曳澜现在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冷静了下,她道,“我记得,家里有规矩,非良家不可为妾”
“总不能为这么点事去惊动祖父吧”江崖霜苦笑,“大伯他们又没有要管的意思,咱们这些同辈就更不好说了。”
秦国公在病榻上已经躺了一年多,好不容易开始有点起色,国公府上下没人会赞同在这眼节骨上,拿曾孙辈纳妾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他的。
现在长辈们都不管,做堂弟的去劝说也真是尴尬秋曳澜揉着额,总觉得花深深跟蓬莱月想进秋静澜的后院无果,现在一起进了江家的门,有些冲着自己、迂回冲着秋静澜去的意思。
所以道:“不好劝他们不纳名妓进门,但,这两位从前跟哥哥有过那一段,我想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不然就怕她们因爱生恨,回头折腾出事情来”
江崖霜沉吟道:“回头我跟八哥说一下,请八哥告诉四哥和五哥。”
经过一起胡天胡地的这些日子,江崖丹已经跟江崖照、江崖晚打得火热,让他去说是最合适的再者江崖霜作风向来正派,以他的性格,去跟两堂哥说你们要纳的妾从前跟我大舅子有一腿,一度哭着喊着想跟我大舅子的,可惜我大舅子的老婆不答应他还真有点无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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