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妾身原本以为陛下不喜妾身,今日方知陛下陛下一片心意妾身妾身真是糊涂啊”
皇帝跟贵妃私下的交流很成功,双方都感到收获很大。
“朕暗示贵妃,不是朕不喜欢她,不愿意给她贵妃应有的尊崇与地位,实在是被江家所控,身不由己贵妃与皇后素有怨隙,如今又涉及到两人亲生骨肉的前途她定然会不遗余力的劝说江家大房去坑四房,好扳倒皇后的靠山”
这是皇帝的想法,“四房哪有那么好对付大房不知道要费多少脑子这样在朕真正要做的事上他们还是少点脑子让朕轻松点得手吧”
而江徽芝则是这么认为:“果然皇帝虽然一直把傀儡这份差使做的很合格,心里到底是不甘心的。再者偌大后宫就皇后跟我两个人伺候他,我也算美貌,又正当年轻,他怎么可能讨厌我呢无非是慑于太后、皇后不敢表示亲近身为九五至尊被管成这样,没点怨恨怎么可能我又口口声声理解他,恐怕他越听我说理解,越觉得屈辱”
匹夫一怒尚且能够血溅五步,何况天子
“二曾叔公卧榻已经数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离世。没了他这座靠山,江家四房会怎么对待我们这一房都不好说好在他们挟兵权之重,我们这一房也有朝堂上的优势若能推动陛下亲政,即使只是名义上的亲政,太后的地位就将受到削弱,如此我在后宫里能好过不少不说,以后我们这一房打着陛下的旗号也能让四房有所顾忌”
“只是四房也知道他们在朝中势力单薄,与淮南王结亲拉上了淮南王,再加上薛畅与十九婶娘家兄长的师徒关系,这事儿还得好生筹谋一下,免得弄巧成拙”
宫里这些争斗先不多说,且说秦国公府内,秋曳澜从知道西疆大败后就替秋静澜担上了心,从二月初才得知消息,到现在三月末了,前前后后近两个月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圈。
江崖霜自是心疼,劝来劝去劝不进,就命人给庄蔓送了消息:“你表嫂这两日心绪不佳,你赶紧过来陪她说说话”
却不想前脚才打发送信的人出门,庄蔓后脚就来了,一进门,不等江崖霜诧异她怎么来得这么快,就气呼呼的抱怨:“凌醉他要去西疆”
江崖霜这才恍然她不是接了信来的,而是为了丈夫凑巧赶上自己想找她,便道:“义兄跟兄长相交莫逆,如今兄长身陷危局,想去襄助一二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西疆那边眼下局势很不妙,义兄没投过军,去了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反倒让兄长为他分心你这样跟义兄说了没有”
庄蔓恼怒道:“我当然说了可他就是不听,还说父亲母亲要不准许,便跟上次一样,大不了偷偷溜过去”
“他已经走了”江崖霜不由皱眉。
“没有”庄蔓咬牙切齿道,“我把他拦下来了”
江崖霜好奇道:“那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他不是到底听了你的话了吗”
“谁说我是劝他留下来的”庄蔓白了他一眼,“我跟他说了几遍不要去他不肯听,惹急了我就给了他两拳如今他两只眼睛眼窝都青黑着,根本不敢出门见人,看他怎么个走法”
江崖霜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表妹才好:“你好歹是为人妇的人了,就不能斯文点儿老用下手解决问题,仔细伤了夫妻情份”
“说得好像你现在跟表嫂不好了一样”庄蔓一针见血道,“你敢说你没挨过表嫂的揍”
“你赶紧进去陪你表嫂吧,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江崖霜果断结束表兄妹之间的谈话
庄蔓到秋曳澜跟前时,早有腿快的下人过来讲了她进门后说的事儿,饶是秋曳澜现在满腹心事,也不禁被逗笑了:“我说蔓儿先前成亲时那么贤惠大度,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还以为她的蛮横只在婚前,出了阁就奔着温柔贤淑去了,原来到底是本性难移”
毕竟受凌醉照顾多年,待见到庄蔓就轻责她:“你也真是的,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怎能动上手呢就算动手,也朝着衣服遮着看不到的地方去啊打在脸上,这多伤人面子若叫茂德大长公主知道,岂能不心疼”
“表嫂你道真是只为了他非要去西疆的事儿呢”庄蔓却道,“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怎么会去拖你哥哥的后腿这不过是酒后醉话罢了”
“那你还揍他”秋曳澜诧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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