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给足自己面子的下台
秋曳澜思索良久,最后决定装病
这招虽然俗,但就跟一哭二闹三上吊一样,对于不在意的人来说惹人厌烦,对于在意的人来说那就是杀手锏当年她跟秋静澜玩一哭二闹三上吊时,秋静澜次次看破,但还不是拿她没办法嘛
如今江崖霜也一样:她才敷着帕子在榻上躺了不到一个时辰,人就匆匆来了。
“怎么会病了”
“是不是着了凉”
“大夫看过么要紧不要紧”
秋曳澜还没开口呢,江崖霜已经抚上她额,一迭声的问。
追着他进来的木槿、木兰等人见这情形都是喜出望外,赶紧照之前计划好的回答:“少夫人昨晚上还好端端的,今儿个起来就不大舒服了,已经去请了大夫,可是大夫还没过来。”
江崖霜皱着眉,握着妻子的手柔声问:“澜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可难受”
秋曳澜先对木槿、木兰道:“你们出去”
待房门关上,屋里就夫妻两个了,她才幽怨道,“你不是忙得不得了居然有空来看我”
江崖霜这会十分的心虚他知道妻子身体好,无缘无故的生病不太可能,又因为两人僵了这么久也没见秋曳澜低头,压根没想到她这是在给两人搭台阶
还以为是自己昨晚扔猫的缘故,导致秋曳澜受惊过度才病倒的呢
这会听着妻子似乎还含着恼意的质问,也没底气反驳说“你要在乎我为什么不再去找我”之类的话了,尴尬道:“我是真的忙再说现在计较这些做什么你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秋曳澜不知道丈夫脑补出他就是导致自己“生病”的罪魁祸首,她现在的目的是跟丈夫和好而不是吵架,当然不会得理不饶人。所以略拿架子,见丈夫语气里已经示了弱,就也和颜悦色起来:“没什么事情,不过是妈妈她们不放心,非要我躺着”
“总得大夫看过才好”江崖霜见她精神不像不好的样子,凝目打量了下,这颊似桃花目如秋水的样子确实不大像生病,心念一转,暗想道:“莫非是渠妈妈她们为了让我们和好,硬说澜澜病了吗”
这么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松口气:这两位妈妈可算转过脑子来递了个有用的台阶了,问题是,分居之后妻子一点也不惶恐不伤心这账怎么算啊难道自己就这么忍了吗
他心里乱七八糟的,就听秋曳澜道:“你来了正好,我问你,那粉脂你打算怎么办”
江崖霜随口道:“不是交给你处置了吗这丫鬟不安份,打发的彻底一点的好,免得日后再生事端出来。”
“噢你本来就打算交给我处置的啊”秋曳澜侧了身,半伏在隐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怎么听说,你只是叫人把她交给渠妈妈管教呢”
江崖霜还没回答,秋曳澜已经撑不住笑出了声,指着他毫不客气的戳穿道,“你说你,打从第一晚就潜进来了,我道你就这么睡下了呢结果站了会就走,招呼也不打个简直弄得我莫名其妙”
“你”江崖霜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而且一耍还是大半个月再加上今儿真以为妻子病了,这么丢下事情慌慌张张的回来不说,方才还在自责是自己导致妻子病的想自己这段时间被折磨得那么惨,秋曳澜倒好,一如往常的过日子享受生活,每晚还津津有味的看他在那里抓耳挠腮的急饶他脾气好,此刻也不禁勃然大怒,寒声道,“你很开心”
“知道你在意我,当然开心”秋曳澜从榻上起来,伸手去扯他袖子,不出意外的被甩开,她也不恼,笑吟吟道,“要不然我这些日子还能吃得下睡得着”
江崖霜本来震怒之下打算走人了,才转过身,听到这一句,脚下就忍不住缓了缓,但还是冷笑道:“你倒是好吃好喝好睡,还能看戏是不是”
想想他就觉得无地自容
每晚跟做贼似的跑过来看妻子,只道她睡着呢,所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谁想全部被她听了去要不是结发之妻舍不得,换个人,他现在肯定一脚踹上去,先暴打一顿再说
已经恼羞成怒了,却还不能发作
江崖霜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还不是怕你当时下不了台嘛”秋曳澜知道这会得赶紧哄,她振衣下榻,赤着脚走到他身边,再扯袖子江崖霜余怒未消,这次还是一拂不让,她索性一把挽住他手臂,委屈的道,“你要是肯喊我一声我不就恰好醒来了吗”
江崖霜不耐烦的推她手,冷冷的道:“那么现在你就不怕我下不了台了”
“现在一个丫鬟都欺到我头上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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